| 出版时间:2008年03月 |
1988年之后,台湾地区结束戒严时期,报禁解除所引发媒体市场生态的巨大变化,的确出人意料。但随之而来的卫星及有线电视宽带新媒体通路的形成以及广播频道的大量出现,更给多元化广电市场带来交错的面向,令经营者处于一片迷失与狂热的矛盾状态。除了政治环境的改变,近几年台湾经济与教育条件的提升,亦是影响广电媒介生态的重要因素。然而,电子媒体发展的自然法则是,在科技开创新的媒介通路、经济带动市场需求、教育培植专业人才之后,政策法规必须同时拟订共同的市场游戏规则,以免在乱无章法中,媒体经营者因为商业的竞争而失去应有的秩序。
下面我们从台湾广电市场来观察当今台湾媒体的新现象。在广电媒体市场日渐开放之后,过度的竞争使得媒体从业人员在处理讯息的过程中,往往会加入“过于热情、过于煽情以及过于激情”的态度。更令人担忧的是,少数媒体从业人员常因拥有“掌握信息提供”的特权而有恃无恐。普遍可见的新闻商业化处理以及功利主义日渐显露,这种种迹象在因特网与卫星有线电视新媒体的推波助澜之下,常使立法者及执法者为之焦头烂额。加上近几年,法令松绑的呼声不断,政府监管更困难,台湾的广电环境就在此种过渡期中,不断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案。
广电媒介的大众传播特性所赋予的社会使命,加上广电频道为公众所有的观念必须要建立,因此,广播与电视的运营策略仍有对社会交代的必要。基于此理念,广播电台或电视台的经营实在不适于只要求赚钱而忽略了节目质量的管制。不可否认的是,台湾在近几年来广电事业面临频道开放与广电事业多元发展的压力,以及广告市场渐被瓜分的窘境,经营者如可兼顾社会责任与市场利益并行,其事业的永续性才可获得肯定。深信,台湾地区的环境是如此,世界各国各地区亦难以例外。
由近几年来的发展可见,台湾电视市场结构的变化的确超乎预期,即将全面采用数字电视过程,应如何推动数字译码器材,更是目前市场运作的首要工作。
推动电视数字化历程所要面对的议题,除了内部人力层面的结构之外,亦需考虑其他问题,包括:产制流程管理、播放平台管理、传输平台管理、多媒体呈现管理、影音存取平台管理、营运平台管理以及版权平台管理等。这些问题正好呈现出电视面临数字化的危机与转机。
一 从台湾广播事业发展谈起
根据“台湾新闻局”1989年底的统计,广电机构共32家,台数则为186家(请参考表1)
表1 台湾广播电台统计表(以1989年为准)
就在市场已呈饱和的状态下,1999年6月主管当局再度释出72个频道,其中包括指定提供给客族、原住民及教育专用之频道。因而有人形容,台湾在广播电台的密集度上成为世界的一个奇迹。
从世界各先进国家在广播的发展经验反观我国台湾地区的广播环境,由于目前台湾并未完成各项广播数字科技的规划工作,亦未决定将采用何种规格,在推动广播数字科技的大前提下,当局应先建立完整的法规及管理办法,去规划台湾的广电媒体生态。目前广播数字科技的传输应用上,除了一般节目的供应之外,尚可支持语音、数据、信息、电信甚至多媒体服务。未来亦可藉由因特网进行信息传输成为网络供应者(ISP,Internet Service Provider)以及提供节目附加信息(PAD,Program Assistant Data)等。从先进国家的发展与规划经验得知,广播数字科技不但为广播事业制造数字接收机、数字特殊集成电路,广播数字科技的发展更可带动电信、因特网、媒体及广播四大工业融合成一个新兴的产业。诚如一般所言,未来的广播可能走向个人通讯服务(PCS,Personal Communication Services)的领域。
推动广播数字科技所要面对的另一面向,乃频道的重新配置与管理、频道的使用效率,以及单频网络(SFN,Single Frequency Network)的问题。由于此两种广播之广播频谱皆为公众资源,当配合广播数字科技的需求必须考虑频道重整时,必然会面对市场的争议以及频谱分配的公平性等种种问题,处理此一问题,应强调公平合理的法则。并在频道整合之后,由“国防部”尽快释出数字广播专有频道以供使用。
综合以上所述,从人力与科技的整合,和其他电子媒介相同,台湾广播的未来仍有颇大的发展空间。
二 台湾无线电视的发展沿革
台湾的电视事业创始于1962年2月,台湾教育电视实验电台的开播,当时电功率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