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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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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扬
  1951年9月出生,籍贯安徽,1981年、1984年、1989年分别于安徽大学、复旦大学、中国人民大学获经济学学... 详情>>
李培林
  男,山东济南人。博士,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中国社会学会副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副所长。《社会... 详情>>

    丰收之年:2013年上海小说创作印象记

    作者:李伟长 出版时间:2014年01月
    摘要:

    2013年上海的小说创作收获颇丰。名家时有新作,中生代作家则更加稳健,“80后”作家风格趋于成型。长篇小说《繁花》在这一年里继续收获好评,王安忆的中篇小说《众声喧哗》内涵丰富。长篇小说如姚鄂梅的《西门坡》、路内的《花街往事》、周嘉宁的《荒芜城》等,风格各异,都带着作家个人独特的关切,同样值得认真一读。

    上海的小说创作,2013年是大年,收成很好。临近岁末,借机梳理一年来读过的几部小说,做一个总结。能遇见这些作品,是一种幸运,遇见合自己意的,便按捺不住,多说几句。

    一 繁花之后,众声喧哗

    王安忆依旧是上海文学的象征和旗帜。在上海作协2013年召开的第九届会员大会上,王安忆第三次当选为上海作协主席,无论名望,或是创作成绩,都实至名归。作为一个作家,王安忆堪称楷模,勤奋不说,且一直尝试突破。这些年来,她的每一部重要作品,从《遍地枭雄》到《启蒙时代》,再到《天香》,都在尝试开拓新的文学场域。今年出版的小说集《众声喧哗》,同样如此。该书出版后,反响不小,媒体发过很多消息,评论家写过不少文章,谈得较多的是边缘小人物的生活、去故事化的创作手法。这部小说集给我最深的印象,是中篇小说《众声喧哗》里的两句对白——开扣子店的老爷子与小保安之间的交流。老爷子很有想法,表达完看法后,爱习惯性地说一句:“不可能的呀”。小保安呼应一句:“就是讲呀”。这一呼一应,看似简单,但用上海话一读,就能意会其中妙处,两人的呼应极为到位。作为上海人聊天的常用句子,这两句上海话有着天衣无缝般的衔接和呼应,潜藏着明白、理解和赞同的意思。

    小说写一个老爷子欧伯伯,在老伴过世后,为安顿好自己的晚年生活,也为排遣晚年寂寞,开了一爿小小的纽扣店。欧伯伯是个有想法的老爷子,常常感觉儿女们并不认真听他说话,也不懂他的所思所想。反倒是不相干的小保安,能够认真听他讲,还能及时呼应。语言的有效性,信息传递的效率,是王安忆这篇小说中最有意思的地方。一个人不停地说,到底有多少话,能够到达听者的耳中?到底有多少能够被听懂?2007年的时候,王安忆写过一个小长篇《遍地英雄》,塑造了一个黑道大王,很有学识和思想,对着被劫来的出租车司机海阔天空,说个不停,极具煽动性和感染力,愣是把年轻的司机说哭了,自愿要加入黑道。一个是绑匪,一个被绑架,一个负责说,一个只能听,身份的不对等,使得交流根本没有真正完成。如果分工没有这么明确呢?如果听众可以分心,可以敷衍呢?那又会有怎样的境况?《众声喧哗》给出了一个答案。老爷子没能从儿女那里得到的回应,在小保安身上得到了。这个在妈妈、姐姐们的宠溺中长大的保安“囡囡”,有些口吃,常常来店里玩,与老爷子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但他在认真地听,也在认真地回应。两人之间的默契,都在小保安的这一句“就是讲呀”,这一句话让欧伯伯感觉心里很熨帖,似乎找到了知音。

    不管是对整个上海文学,还是对王安忆个人,《众声喧哗》都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文本。它足够丰富,可以进行多种解读,比如上海都市角落里的边缘人物,或者生意盎然的外乡人,再或者说,王安忆捕捉到了大都市里的“小”,小人物、小命运、小生活、小波澜,如此多的“小”构成了大城市的基石。我感兴趣的,还不止这些。小说里的一老一少,欧伯伯老来说话不利索,小保安天生有些口吃,俩人表达上都有些障碍,但并不妨碍相互理解。老爷子一句“不可能的呀”,小保安一句“就是讲呀”,这两句话背后呈现的是小说家的思想宽度。即使小说中对语言传播有效性的介入没有能引起更多的注意,甚至作者也没有太多提起,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从这个角度去体味这篇小说。这实在是方言的魅力,别有一番滋味,也是王安忆这篇小说的独特景致。

    关于方言与文学,金宇澄2012年出版的长篇小说《繁花》可谓集大成者。经过一年多时间,其热度非但没有降温,反而有越来越火的势头。《繁花》2013年是各种文学奖项的“常客”,金宇澄成了年度最为风光的“爷叔”,有媒体形容他“拿奖拿到手软”。尤为难得的是,除了专业圈内反响好,读者对《繁花》也是好评如潮。在当当网和京东网站,有数千条真实的购书评论,写出了读者的各种心声,给好评的人很多,而且看得出来,都是普通读者,不是水军,难怪此书加印到了第五次。一本小说,能够这样恒热,并且似乎还有继续热下去的势头,上海有年头没看见这样的风景了。

    关于《繁花》今年的走势,我想提起两个研讨会,一个是在上海开的,一个是在北京开的。上海的研讨会是今年三月份开的,由中国作协创研部、上海作协、《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