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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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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机阴影下的欧洲政党

    作者:林德山 出版时间:2013年08月
    摘要:2007年以来的国际金融危机,尤其是欧洲主权债务危机冲击了欧洲各国的政党及政党结构。主流政党受到的冲击更大,而左右两端激进的中小政党则显得更为活跃。随着危机的持续及民众不满情绪的增长,欧洲不同国家以及政党之间在观念和政策上的分歧有扩大化的趋势,影响未来欧洲政党政治趋向的一些问题也日渐显露。

    2007年以来的国际金融危机,尤其是欧洲主权债务危机冲击了欧洲各国的政党及政党结构。主流政党受到的冲击更大,而左右两端激进的中小政党则显得更为活跃。随着危机的持续及民众不满情绪的增长,欧洲不同国家以及政党之间在观念和政策上的分歧有扩大化的趋势,影响未来欧洲政党政治趋向的一些问题也日渐显露。

    一 欧洲的政党格局

    根据不同政党在现行政治结构中的地位和影响力,结合其政治属性和特征,我们可以将欧洲政党大致分为三类[1]:(1)主流政党,指那些代表主流价值观念、政治特色明显,且保持连续性、支持结构稳定、具有被认可的执政能力或潜力的政党。欧洲各国目前执政或领导执政的政党以及主要的反对党,大都属于主流政党。这些政党在政治图谱上呈现左右分庭的格局,左翼主流政党基本上由社会民主党[2]构成,而右翼主流政党则由自由党、保守党和基督教民主党构成。(2)平衡性政党,指那些在既有的政治结构中不具领导地位,但具有制约和影响政府行为的平衡能力的政党。在此广义地指称能够通过各国选举门槛线标准,进入国家议会的主流政党之外的政党。鉴于欧洲多层次的治理结构特征,少数虽然在国家层面难有作为,但在地方性事务或者欧盟事务中发挥重要作用的政党也可纳入其中[3]。平衡性政党的数量主要取决于各国的选举制度和政党政治文化。一般来说,在小选区简单多数体制对大党更为有利,而在混合比例代表制下,中小政党活动空间更大,但具体到各国也因选区的划分、门槛线的高低、有关政党联合的限制规定等不同而各有差异。与主流政党相比,平衡性政党的政治意识形态构成更为复杂,结构变化更大。与主流政党持主流意识形态和相对温和的政治立场相比,平衡性政党在左右两端都有更为激进,甚至极端的政治力量。此外,单一事务型政党,即主要关注诸如生态、移民和地方事务这些不同于传统左右政治事务的政党,及政治立场具有中间化倾向的政党在平衡性政党中发展较快。而与主流政党相对稳定的结构不同,平衡性政党的变化更大,尤其近20年来,新党现象指进入影响政党政府构成行列的新成员,成为欧洲政党政治中一个愈益突出的现象。新党现象在左右翼中均存在,但右翼的表现更为活跃,尤其是诉诸移民问题的右翼民粹主义政党在多国迅速发展。而在左翼中,主要是强调生态问题的绿党在崛起。新党现象一方面反映了选民流动性加大和人们对政治流动性的认可,另一方面也是人们对传统政治思维和政治模式不满以及新的社会政治冲突的一种表示[4]。(3)边缘性政党,指上述主流政党和平衡性政党之外的其他政党。事实上,欧洲国家的大多数政党属于这类政党。从执政功能上讲,边缘性政党在政治生活中的作用非常有限,但其社会动员能力不容忽视,如在欧洲长期存在的托派组织以及极端右翼政党。

    危机爆发前,欧洲政党格局大致呈以下形势:主流政党构成相对稳定,且大致保持了左右平衡;但在平衡性政党中,中右翼显得更为活跃,而左翼则明显消沉。由此,使得左右翼的总体结构显示出向右翼倾斜的特征。

    二 危机过程中各国政党在选举政治中的表现

    2007年以来,欧洲各国政党在选举政治中的表现表明,不同国家以及不同政党由于所处地位的不同,受危机影响的程度也不同。表1和表2以欧洲11国为例[5],分别显示了这些国家的主要政党在2009年欧洲议会选举中和危机以来在国内选举政治中的表现,由此粗略勾勒了这些国家主要政党在危机冲击下的起伏状况。

    受选举制度不同的影响,不同政党在国家议会中的实际席位往往并不与其在民众中的实际支持水平相一致,因而,不同国家、不同类型政党的选举表现之间的可比性不足。相对来说,由于目前欧洲议会的选举在大多数国家都采用比例代表制,选举又都在规定时间内进行,因而选举结果具有一定的可比性。从危机进程来看,可将2009年6月的欧洲议会选举看作一个阶段性事件。此前世界金融危机已经普遍蔓延到欧洲,但更为严重的主权债务危机尚未显示,因此可以把此次选举中的选民选择看作对此前危机进程中各国政党表现的一种反应。

    2009年欧洲议会选举的结果显示,到2009年中,欧洲各国总体的政党结构得以保持,主流政党的支持率虽然因为危机受到冲击而不同程度地出现下滑,但基本地位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