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院校、政府三互动创新模式是本文的研究对象，其产生既是对创新理论研究的延续，也是对实践进行归纳的结果。

一 三互动创新模式

创新离不开互动，特别是在科学技术高速发展的今天。目前国内外的学术研究和创新实践都日趋集中于企业、院校、政府的互动上面。这一模式指的是，企业、院校、政府之间透过组织结构性的安排、制度性的制度设计等机制，以加强三者资源之分享与信息的充分沟通，提高科技资源的运用效率与效能。

三互动创新模式的主体要素是企业、院校和政府，三者分别代表了三个性质、目的、结构迥异的创新主体，同时，这一创新模式还包括由这三者相互合作、渗透成立的新组织和各自衍生出来的新组织。

三互动创新模式主要是指通过企业、院校、政府三个基本主体要素的合作、互动，促进组织创新和技术创新。该模式在承认企业、院校、政府在知识经济条件下为创新主体的基础上，认为创新不应该仅由单一主体完成，也不是双边合作即能实现，而是要更多地依靠三个主体的互动，包括三个主体与他们的混成、衍生组织的互动与合作。

三互动创新模式是适应知识经济的发展而产生的，因为知识在此时已经成为重要的生产要素，企业的基本功能是提供生产活动场所，不断地依靠新技术生产产品并占领市场；院校的基本功能是存储和提供知识，不断地培养人才并为产业服务；政府的基本功能是保证社会活动的秩序，不断地引领合作机会并提高竞争力。在三互动的条件下，每个主体的作用都得到了强化，并且可以起到其他主体的作用，当互动创新的某个功能已经被某一主体承担时，其他主体的作用就在于协助这一功能的实现。虽然在不同的地方三互动的三个主体地位可能有所不同，但三互动使得他们向着平等、协作的方向发展，在该模式的理想状态下，每个创新主体都可能在区域创新中起领导者的作用。它们在互动时，反映在空间上有各自的特点（见表1）。

表1 三互动空间的特点

三互动模式需要一定的支撑环境，这个支撑环境包括风险资本、法律服务、人力资本、诚信文化等因素的融合。在三互动模式中，综合因素既是企业、院校、政府互动后产生的新的主体，也是一种互动所需要的基本环境。由于三互动创新很大程度上需要创造新的公司，因为这是实现跨越式创新的最好途径，所以在没有各方面融合支持的地区，创造新公司是非常困难的。良好的支撑环境是三互动健康发展的基础，每一个相关的环境因素都不乏自身的特色，在促进三互动发展方面发挥着独特的作用，并相互融合形成一个支撑三互动创新模式的整体环境。

三互动模式的运行过程可以概括为孵化的过程。企业、院校、政府从相互合作开始，并创造出一些混成组织或衍生组织，在合作的过程中，每一个主体的作用都得到了加强。接下来是这些主体的内部发生了变化，一个主体开始起其他主体的作用。当主体内部发生变化后，原来的互动双边关系就会变成三边关系，从而进行更为复杂和频繁的互动创新，新的组织在前向线性创新模式和逆向线性创新模式之间建立辅助线性创新模式，并因此加速创新结果的产生，如果把企业作为创新的主体的话，三互动模式通过产生新企业以实现跨越式创新。至此，孵化过程告一段落，然后再进入新的孵化过程。

三互动模式仍然需要继续发展，既然三互动模式建立在知识的基础上，而科学发现到技术应用之间又有如此长的距离，那么就给三互动模式的发展带来了空间。如果知识成为创新的充分条件，那么掌握知识的院校就有可能在三互动中占据更突出的位置，并因此带来三互动模式的发展与变化。

二 企业在区域创新体系中的主体作用

企业作为技术创新的主体是逐渐被认知的，早期的企业在创新方面投入较少，主要依靠院校的科研成果的引进吸收，使其产业化，在此模式下院校是创新的主体。但随着技术革命，特别是第三次科学技术革命以来，由企业提出需求，企业自身或者院校进行研究的情况愈来愈普遍。由于企业直接处于市场竞争的环境之中，更能够捕捉人们的需求，其创新更具有实际应用价值，所以其创新的主体地位得到了逐渐认可。特别是在区域创新体系中，由于具有高度未知性的基础研究一般由国家创新体系承担，区域创新体系主要以应用为研究的导向，此刻企业作为创新的主体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