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版时间:2014年03月 |
安倍上台后,日本的“军事崛起”呈现正面突破、全面推进的特点。这一工程既是安倍国家战略路线的有机一环,也有其独自的逻辑和内驱力。安倍“强军工程”——谋求国防“正常化”和军事大国化的路径:第一是加快自主国防能力建设,第二是借助日美同盟“出海”,第三是积极参与地区与国际安全事务。三者的目标集成是增强能力、保障安全、提升地位、扩大影响力。此次安倍“强军梦”的特点是全面、深入、持续、目标明确、意识自主,既有顶层设计,也有实施运筹。总体而言,在规模、速度和效应上要远超之前历届内阁的作为和业绩,代表了战后日本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种转变。当然,由于国内条件和国际环境的制约,“安倍梦”的实施并不能全线飘红、一步到位,政策范围内的突破虽然斩获甚多,但在修宪等原则问题上要想取得决定性进展,则仍需一定时日。
安倍政権誕生以来、日本の軍事的台頭は正面突破、全面推進の特徴を帯びてきた。この台頭は安倍流国家大戦略の一環であり、また「先軍路線」の独自的論理によるものでもある。国防正常化や軍事大国化を図る安倍路線のルートと中味は自主防衛能力構築、日米同盟の利用を通じての役割拡大、地域及び国際安全保障への参入による影響力確保などが挙げられる。安全保障と防衛力発展における安倍ドリームは恐らくこれまでの如何なる内閣政権のそれよりも膨大で野心的なものである。ただし、内外的環境や条件の制約でこの安倍ドリームは政策的範囲での大きな進展は予想されるが、憲法改正や集団的自衛権·武力行使の分野においては当面大きな突破はなかなか難しいとも思われる。
Under the Abe administration in 2013,Japan’s “military rise” features dramatic breakthrough and comprehensive enhancement. The project of “building a strong army”,which Abe ardently pushed for to seek Japan’s normalization of defense policy and rise as a military power,is an integral part of Japan’s national strategy. It generally consists in the following three aspects:firstly,to accelerate the build-up of defense capability;secondly,to strengthen the Japan-U.S. security arrangements;and thirdly,to actively participate in regional and international security cooperation. Abe’s “dream of building a strong army”,including top-level design as well as specific measures,is being put into practice in a comprehensive,in-depth way with active consciousness. It marks a crucial turning point of Japan’s national strategy,with the amount of measures and their strength unprecedented. Due to the constraints relating to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environment,it is difficult for the above project to be thoroughly implemented at one go. Although Abe administration has gained some breakthrough in pursuing its goal,it takes more time and patience to make progress in sensitive and vital issues such as constitutional amendment.
一 军事崛起全面加速的背景
日本军事发展的步伐和动向,以前的各个时期也被不同程度地关注过,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高度关注过。“安倍流”的国家大战略目标就是日本要全面振作崛起、不做“二流国家”,在国际事务和地区社会中握有主导权和影响力,其具体措施则是要改革政治(政治与政策主导)、振兴经济(维持并增进国力)、增强军事、盘活外交。看起来,安倍推动的是政治、经济、外交、军事四大工程齐头并进的“大跃进”路线,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强军工程”,即以前(适当)强军主要是为政治大国添加砝码,而现在不仅是“工具”,做强做大军事本身就是目标——即便不直接为政治大国目标服务,也要推动自主独行的强军路线甚至是“先军路线”。因为,“入常”等政治大国目标的实现取决于日本无法掌控的外力因素,久拖而不决,多年下来反而比强军的实质性步伐显得滞后了。在全面谋求日本振兴(或至少是要遏止下沉趋势)、继续保持日本大国地位的办法选项中,政治大国一时难有大的突破,经济“维稳保值”就不错,所以“增量改革”效益最明显的还是在军事安全领域。
显然,在安倍的全面大国战略中,军事手段的定位与权重较之以往具有不可同日而语的意义。安倍内阁以及当前日本的政治精英集团痛定思痛地认识到军事功能的正常与以下三大重要国家目标的实现息息相关:(1)“摆脱战后体制”,即要做正常大国,首先就要解决国家军事机器功能缺失的问题;(2)应对“威胁”,即应对全球安全形势变化、地区安全环境尤其是潜在的“中国威胁”[1];(3)提升地位影响和扩大国际权力,即全面振兴日本,绝不做二流国家。安倍从其所谓的“现实主义”出发,认定国家战略中的“军事短板”这一块一定要尽快补上,“军事弱”则其他皆弱,始终“矮人一截”。并且,他可能也认为,日本经济本就不弱,军事上如果也做强做大的话则国际安全事务基本都能参与,再加上在国际民生及全球治理(包括日美共管“全球公域”)上独有的优势和贡献,日本已经可以坐拥“政治大国之实”了,即“先有实后有名”也可以,不得已的情况下甚至“先有实暂时没有名”也能胜似以前的地位和处境。
总之,现阶段安倍内阁为了使日本尽早成为“正常国家”,确保在国际舞台上的地位,最想干的事就是要突破和平宪法限制并“摆脱战后体制”、成立拥有国防军并获得对外行使武力的权力,即将“修宪、强军、派兵、动武”作为谋求全面正常大国的主要途径。安倍内阁推动“国防正常化”、谋求“军事崛起”的雄心和步伐,可以说远超历届内阁,日本的国防正常化和军事崛起必将由此得到一个较大的提速和扩容。安倍在其政治理念中早就主张日本要摆脱所谓“战后体制”,成为一个正常国家,尤其是成为一个国防正常国家。原因很简单,让日本在自己追求的右倾轨道上成为政治和军事“正常国家”,一直就是安倍坚定不渝的政治信念,此外他还有参议院选举后政权稳固、被周边“威胁”以及美国怂恿等诸多的有利实施条件。从安倍执政一年来的表现可以看到,为了达到此目的,他在强军的各个领域都取得了不菲的进展和业绩,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日本极有可能在其手上取得“里程碑”意义的战略转变。
二 谋求军事崛起的路径与内容
安倍谋求军事崛起的路径,主要由以下三条组成:加速自主军事能力建设;借助日美同盟强化、扩大自己的角色和作用;参与国际与地区安全事务,提升地位并增加影响力。其中,每一条路径又蕴含众多的内容。
(一)加速自主军事能力建设
如表1所示,安倍内阁正在积极谋求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地加速推进日本的军事崛起,即“国防正常化”和“军事大国化”。在众多的强军工程中,首先值得注意的就是事关全局的新动向,例如安倍所提出的“积极和平主义”(后述)、谋求设立“国家安全保障会议”、制定首份《国家安全保障战略》以及2014年新版《防卫计划大纲》等。
为加速谋求“安保正常化”及军事崛起,安倍内阁首先进行了“组织保障”。2013年11月,日本国会通过“国家安全保障会议(NSC)设立相关法案”。根据该法案,NSC以“四大臣会议”为核心,将成为日本外交和安全政策的指挥部,并下设“国家安全保障局”作为秘书处。[2]日本版NSC与其他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