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电子支付概述

关于电子支付，国内外相关定义较多，总的来看，有狭义和广义两种定义。狭义的电子支付仅指通过互联网进行的支付，即网上支付；广义的电子支付指通过其他计算机内网或封闭系统以及互联网络进行的以电子货币为媒介的支付，包括各种卡基支付、移动支付和网上支付等。

中国人民银行对电子支付的官方定义为：“电子支付是指单位、个人（以下简称客户）直接或授权他人通过电子终端发出支付指令，实现货币支付与资金转移的行为。电子支付的类型按电子支付指令发起方式分为网上支付、电话支付、移动支付、销售点终端交易、自动柜员机交易和其他电子支付。”^[1]这一定义基本偏向广义的电子支付，也包括银行间的大额资金转账，特别是后面非穷尽列举方式“……和其他电子支付”更是将未能罗列的和未来可能创新的电子支付方式都囊括在内。

本文基本认同中国人民银行的电子支付定义，为进一步研究需要，特对电子支付定义如下：电子支付是指以电子货币和各种电子化工具为媒介，以现代电子识别技术、通信技术和计算机技术为手段，通过计算机网络系统或互联网系统以数据加密传输的形式实现货币价值和资金转移的各种现代支付方式的总称。这里对中国人民银行定义中的“通过电子终端发出支付指令”做了进一步的细化，指出了电子支付的媒介，强调电子支付依赖现代电子识别技术（如磁条识别、射频识别技术）、通信技术（包括NFC近场通信技术、远程通信技术、互联网技术等）和计算机技术（数据处理、网络连接等），突出电子支付转移和传输的是以数字形式存在的货币价值和货币资金。

根据其实现形式，电子支付系统可以进行如下分类（见图1）。

图1 电子支付系统结构

从图1可以看出，电子支付方式较多，由于划分依据不同，有的方式之间存在交叉。按照是否要通过银行账户进行支付可以分为基于电子现金或代币工具的支付系统和基于借记卡、信用卡或其他账户的支付系统两大类，这两大类以下又各含两小类。而电子支付系统按照是否依赖卡介质又可分为卡基支付（Card-based Payment）和账基支付（Account-based Payment）两大类。值得注意的是，这里借记卡和信用卡既可以作为卡基支付工具在POS机具或ATM机具上使用，也可以基于借记卡账户或信用卡账户在网上直接进行支付，而智能卡一般只能在相应的POS机具上使用。这里需要说明的是，电子现金系统在此虽归为账基支付，但在实际支付时是不需要经过银行账户的，之所以这样划分，一是因为要实施支付，事先有一个从银行账户“取现”（转账）到电子现金系统的行为，二是存放电子现金的软件包仍然可以看作是一种账户的形式，只不过已经脱离了银行系统的监管。^[2]网上支付和移动支付是从支付发起的方式来划分的，支付职能的实现仍然要借助上述卡基或账基支付工具。

实际上，由于电子支付的顺利完成依赖与之配套的电子支付系统，如智能卡支付功能的实现涉及芯片设计生产、智能卡制作、读写机具的设计生产、智能卡的发放和使用管理等诸多环节，而单个支付服务提供商只是整个电子支付价值链上的一个环节，因此，随着电子支付的发展，逐渐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产业——电子支付产业。就智能卡而言，我国几年前就已经建立起包括芯片设计和生产，模块与IC卡片制造，读写机具研制及应用软件开发、系统集成、整体解决方案提供和技术支持服务等在内的完整智能卡产业链。^[3]

二 中国电子支付发展现状

我国现行电子支付市场主要存在以银行卡和储值卡为载体的卡基支付、通过互联网络进行的网上支付、通过移动平台进行的移动支付等主要形式；从支付服务提供商（Payment Services Providers，PSPs）来看，我国电子支付平台包括以传统银行体系为基础的电子支付平台和第三方支付平台。

（一）我国银行卡支付发展概述

我国银行卡产业的发展起步于20世纪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第一张银行卡（信用卡）是1985年中国银行珠海分行发行的“中银卡”，此后，各家银行纷纷发行自己的银行卡，开启了我国银行卡支付的进程。回顾我国银行卡的发展历程，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从1985年至1996年，为我国银行卡的初步发展阶段。这一阶段我国银行卡交易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其中突出事件是1993年国务院启动的“金卡工程”^[4]，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