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版时间:2005年06月 |
随着种类多样的强势媒体对人们的日常生活的主导,尤其是网络、电视等电子传媒的霸权形成,一个操控受众选择,左右信息接纳的“全媒时代”已日臻成熟。对文学的处境,与其哀叹它被“边缘化”,毋宁说它回复到了它应当的位置。作为分支的纪实文学,因其曾有的题材“垄断”优势被诸多强势媒体不由分说地挤压和抢占,上世纪80年代的轰动和辉煌,仅余一丝美丽的怀念,其风光不再已是不争的事实。面对如此境况,绝望地断言纪实文学将枯竭消亡,或盲目地宣称纪实文学已走向繁荣成熟,都不免有失偏颇。如同对文学整体的定位一样,对纪实文学的判断,也须以理性的认知和平和的心态,不合实际的“诅咒”,自欺欺人的“乐观”,对纪实文学的创作和发展均无助益。
创作走势的总体平实、平稳,依旧是2004年报告文学创作的基本概况,亮点偶闪,波澜不惊。但在题材的广泛涉猎,创作手法的多种尝试上呈现了可喜的局面,一批新人新作初显功力,也令人欣慰。
2004年,传记文学因一批出自名家之手自叙性传记的相继推出,构成了年度文坛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热点;这些作品各具特点,反响不一,有的还引起了一定的争议,但这也说明这些作品颇不寻常,值得关注。
1.唱响时代旋律 伸扬人间正气
时代主旋律的重大题材一向是报告文学作家的钟爱。2004年这一类型题材的创作首先集中在对往昔的回望,对旧事的抚尘上。
《中国第一爆》[1]和《原子弹往事》[2]不约而同将笔触深入到40年前,那令全世界瞩目的巨大蘑菇云背后,细心寻觅鲜为人知的历史秘密,披露了中国核实验事业的艰辛历程和辉煌成就,真实地再现了从事这一伟大事业的科学家和指战员们隐姓埋名,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精神风貌。将一段真实的英雄浩歌填入历史记忆的空白中。
著名作家何建明的《部长与国家》[3],同样将目光投向了已远逝的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作者以热烈高昂的笔调,再现了四十余年前那片冰天雪地的荒原上惊天地泣鬼神的沸腾场面,全景式记录了当年余秋里部长领导大庆油田大会战那轰轰烈烈、气吞山河的历史画卷。让人们再次感受了当代中国经典史诗般的民族精神的灿烂张扬。
回朔曾经的豪迈激情,重现隐去的英雄时代,绝非简单的怀旧感慨。对一个民族来说,一些崇高的属性是不朽的,它不仅能观照今天,而且能激励未来,比如“无私奉献”就是一种不朽的精神。
不朽精神的承继,是一个朝气蓬勃的社会向前发展的强劲动力。以“铁人精神”为标识的中国石油工人赞歌,在新中国的史册上熏陶了整整几代人。而今天,中国石油工人把这支雄壮的“铁人”之歌,由祖国大地唱到了遥远的非洲和广袤荒芜的中东大沙漠。林因、寒鸣、李晓创作的《太阳灼伤的土地》、《幸福的荒漠》[4]所描绘的正是一群“新铁人”,在异国土地上对“奉献精神”的发扬光大,对“民族自豪”的畅率表达,对“中国脊梁”的准确诠释。
关注典型人物,弘扬时代正气,理应是报告文学的创作责任,通常年度好作品中,这些题材都占一定分量。《特别关注:写给中国人民的故事》[5]、《大爱无言——追忆“和平卫士”郁建兴》[6]、《杨利伟的少年时青年时现在时》[7]、《牛玉儒定律》[8]等等,均在此例。需要特别提及的,是何建明创作,被《光明日报》在2004年7月9日的头版和二版大篇幅推出的《永远的红树林》。作品表现了青年学者梁言顺怀着对国家、民族的高度责任感,以大胆的创新思维和严谨的治学态度,从我国改革开放,经济建设的实际出发,总结经验教训,提出了极有价值的“低代价经济增长理论”。这个理论准确地体现了国家倡导的中国经济建设的“科学发展观”,对教育干部,启迪人民具有重要意义。这部作品的特别之处在于作者以报告文学的形式推出学者梁言顺的同时,也推出了“低代价经济增长理论”。犹如当年徐迟推出陈景润和“哥德巴赫猜想”一样,它的启示作用远远大于某一个具体问题的解决。因而该作品在发表之后,引起了媒体强烈关注和读者的热烈反响。
惩恶扬善,针砭时弊,发挥报告文学的警世功能,是这一文体保持生命活力的重要支撑。同时也是体现作家创作的使命感、责任感的重要标志。对报告文学作家而言,伸张正义,不啻是勇气和胆识的衡量,更是一种社会良知的拷问。故而,此类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