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于1998年提出新千年计划（the New-Millenium Project），将推进循环经济作为构建21世纪社会结构的目标。2000年5月日本又通过了《推进循环型社会形成基本法》，由此拉开了日本发展循环经济、建设循环型社会的序幕。经过近几年的发展，日本所致力于发展的循环经济是否已取得当初所预期的成效？本文拟通过对这一问题的研究，为中国循环经济的发展寻求值得借鉴的经验。

一 循环经济发展绩效的研究范式

循环经济发展绩效的研究范式有很多种，目前国内外普遍使用生态足迹、生态效率和物质流三种定量分析方法。日本采用的是其中的物质流指标分析方法。

（一）一般情况下定量分析循环经济的方法

国内外对生态足迹方法（Ecological Footprint）的定义是：任何已知人口（某个个人、某个城市或某个国家）的生态足迹是生产这些人口所消费的所有资源，加上吸纳这些人口所产生的所有废弃物所需要的生物生产土地，最后得到总和的面积和水资源量。将一个国家或地区的资源、能源消费同其所拥有的生态能力进行比较，就能判断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发展是否处于生态承载力的范围内，是否具有安全性。

生态效率方法（Eco-efficiency）是指人们在社会生产中利用自然资源，减轻环境压力的效率，是评价经济发展的资源或环境功能的价值指标。生态效率的计算方法是经济指标与资源或环境指标的投入产出比。

物质流分析方法（Material Flow Analysis，MFA）是运用系统思想对经济系统使用的自然资源物质量的输入和输出进行评估的分析方法，是对一个指定系统在确定的空间和时间范围内的物质流动及库存状况的系统评价。物质流分析方法联结了资源、路径、中间过程及最终物质去向等环节的物流，并遵循质量守恒原则，故其分析结果通过比较过程中的物质投入、库存及产出很容易确定。物质流分析方法的核心是对社会经济活动中的物质流动进行定量分析，了解和掌握整个社会经济体系中物质的流向和流量；通过物流分析，进而控制物质的投入和流向，分析物流使用的总量和使用强度。因此基于物质流分析的指标体系是评价循环经济发展的最重要的方法。^[1]

（二）日本循环经济研究的主要定量分析方法：物质流指标体系

经过近十年的发展，日本发展循环经济的绩效逐渐显现，日本对循环经济绩效的定量分析主要采用物质流指标体系进行分析。

《日本推进循环型社会形成基本计划》明确设定，评价国家宏观措施的物质流量目标有三个：入口以“资源生产率”为指标、循环以“循环利用率”为指标、出口以“最终填埋量”为指标。微观指标则是入口、循环和出口这三大宏观指标的具体运用。即在入口方面要分析自然资源如国内外化石类、金属类、非金属矿物类、生物质能资源类等投入量的细目；在循环方面要具体分析铝、铁、玻璃等资源和容器、家电等产品的回收再生利用情况；在出口方面主要分析一般废弃物和产业废弃物的处理状况等。

1.入口的“资源生产率”指标

入口的“资源生产率”指标，是研究经济社会中物质流的输入情况，指导产业和国民生活用资源的一项综合指标。鉴于自然资源等的有限性及其在开采时必要的环境负荷，若用较少的自然资源投入量能获得较大的GDP，就可以提高资源的生产效率。“资源生产率”的计算公式是：资源生产率=GDP/自然资源等投入量，表示用较少的资源获得较大的产出（GDP）的指标。

2.循环的“循环利用率”指标

循环的“循环利用率”指标，是指被用来循环利用的资源量在经济社会物质流中间环节的投入资源总量中所占的比例。经济社会的资源循环利用率越高，说明其对资源的有效利用率就越高，废弃物的最终处理量也就越低。“循环利用率”指标的计算公式如下：循环利用率＝循环利用量/（循环利用量+自然资源等投入量），表示投入到社会中的资源中有多少是循环（再利用、再生利用）资源的指标。

3.出口的“最终处理量”指标

出口的“最终处理量”指标，是研究经济社会中物质流的出口端状况的指标，最终处理量越低，对资源的利用就越充分，对环境产生的负荷也就越小。“最终处理量”的计算公式如下：最终处理量=废弃物最终处理量，表示被填埋的废弃物有多少。

二 日本循环经济发展的绩效：物质流指标分析

运用物质流指标体系分析日本循环经济发展的绩效，可以从宏观和微观两个视角进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