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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面博士事件”的传播政治经济学分析——网络学术舆论监督的个案研究
    ——网络学术舆论监督的个案研究

    作者:陈彤旭 出版时间:2006年02月
    摘要:文章主要阐述“十面博士事件”发生的具体情况并提出相应的对策。

    这是一个在BBS上发生的媒介事件。

    1.事件的第一个环节:《北京青年报》“典型报道”的传播效果出乎意料

    (《生命就是工作 十面博士怀揣两支录音笔》,《北京青年报》2003/8/25,记者张颖)

    传播机构的分析——事件的缘起是《北京青年报》记者的一则报道。据说是事件的主人公按照上级团组织的指示,接受了团市委报纸《北京青年报》的采访。由于是领受上级任务,那么按照党报的工作规律,记者不大可能违背上级命令,自作主张地搞成一个负面报道,而一定会按照塑造典型的方式来报道,建构积极正面的形象。

    《北京青年报》具有两种角色,党的和市场的。自从20世纪90年代初期以来,《北京青年报》先众多报纸一步,实现了成功的市场化报纸改革。但是始终没有脱离北京市团市委报纸的性质,在报上总是保留一些版面做团的生活以及先进青年人物的报道,要听命于团市委。事实上,历任报社领导都由团市委委派,有的是直接从团市委宣传部长的职位上调任报社总编。在组织身份上这个报纸级别不高,是小报,要在一块保留地上(相当于两版左右)承担组织传播的功能;另一方面,就发行量和影响力而言,《北京青年报》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就已成为居北京发行量前三名的大众化报纸,算得上主流媒体,算得上大报,大量的版面是市场化的取向(几十个版面,若干专刊)。这就是具有双重角色的《北京青年报》。

    作为共青团系统的媒体,一个28岁的海归博士,积极工作,为国家和社会效力,看起来是一个很合适不过的典型,符合21世纪人才年轻化、知识化、国际化的标准。所以,事件的主人公就这样被选上了,成为一个报道的主角。

    报道文本的分析——从传播机构的性质以及传播者的动机来看,记者张颖和版面编辑是想按照党报的传统传播模式塑造一个青年知识分子的正面典型——勤奋工作,有知识,有抱负,充满活力。分析主标题为《生命就是工作》,人生格言式的概括,毫无贬义,具有党报典型人物报道的显著特征;而副标题《十面博士怀揣两支录音笔》,是大众化报纸招徕读者视线的手法,就编辑手法看,这种做标题的方式是要在报道正文里提取能吸引读者眼球的要素,是《北京青年报》常见的煽情式标题。

    从两个要素的选择看,“十面博士”突出其奇,“两支录音笔”表达其特,其实在报道正文里面,只提到一支录音笔“用来记录自己的思考”,另一支录音笔用来做什么呢?没有说。估计是用来记录别人的思考,比如听讲座或听领导讲话的时候做记录。可见,报道对象有几支录音笔并不具有实质内容,也不是报道的重点,这不过是一种大众化报纸的噱头而已。体现了一个身兼党报和大众化报纸两种角色的报纸,在人物报道上呈现的复合特征。《北京青年报》是在来自组织和市场的双重压力(动力)下运作的。所以报道呈现出这样有点“不伦不类”的面貌,对于《北京青年报》并不罕见。这样的报道,登在报纸上,人们不难看得出来,是想传达褒扬的意思,而非贬斥。

    传播时机的分析——不幸,8月底正是大学开学的季节。媒体刚刚报道完基层民众为筹集不到子女高额的大学学费自杀,刚刚讨论完如何扶助贫困生入学,就出现了这样一则报道——文本中渲染了大学教师的富有(四台笔记本电脑,五部电话,有私人汽车),占据多个优越职位(从学、到官、到商业化的媒体)。这样的报道也难怪会引起大众对高等教育的不满,对贫富分化严重的不满,对失业现象的不满。传播时机的不当,使这则报道产生意想不到的传播效果。

    2.事件的第二个环节:新浪网的转载制造了一个公共话题

    (《清华一副教授身兼十份工作,自称是个工作狂》,新浪网社会新闻,2003/8/25)

    是什么使一个正面的人物报道,变成了网上的热门话题?而且是骂声不断的负面话题?

    在8月25日当天下午两点左右,国内最大的综合性门户网站新浪网转载了《北京青年报》的这则报道。不过改了标题,并且放在“社会新闻”板块里。这两种编辑上的安排使这则新闻具有了传播上的典型负面意味。

    为什么?首先,标题从“生命就是工作”变成了“工作狂”。“工作狂”倒并非贬义,在节奏很快的现代社会,这个词已被视为中性词,常被忙碌的人们用来自嘲。不过,显然这个标题已经不再具有任何褒扬的意味,而是中性的陈述。

    其次,新浪的新闻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