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版时间:2005年03月 |
近年来,长三角区域科技合作快速升温。2003年12月21日,苏浙沪三地科技主管部门领导,在浙江安吉,召开“长三角地区建设区域科技创新体系协调会”,“并就开展‘长三角’科技发展战略研究、实现科技资源的开放和共享、联合推动科技创新平台建设、继承研究开发重大关键共性技术等举措达成一致意见。”[1]2004年6月24日,苏浙沪科技界、大专院校和企业界的人士曾会聚上海,以“构筑长三角科技中介服务体系,促进区域科技与经济联动发展”为主题,举行“东方科技中介论坛”,并且共同签署“长三角科技中介战略联盟”、“长三角技术与资本对接服务平台”、“推进长三角技术经纪人合作平台”、“长三角技术信息服务平台”等四个相关协议。[2]2004年10月12日,由苏浙沪两省一市科协联合举办的“首届长三角科技论坛”在杭州开幕。此次论坛在规模、时间、内容均超过以往。论坛以“科技以人为本,共建人才高地”为宗旨,除主论坛之外,还设置13个分论坛,议题紧紧围绕长三角区域发展中共同关注的经济、能源、环境等重大问题,涉及能源科技、生物医药产业、生态环境与可持续发展、港口航运科技、城市发展与建设、数字区域与地理空间技术等领域。[3]此次论坛可作为长三角区域科技合作进入实质性阶段的重要标志。
一 长三角面临共同的发展之“槛”
根据国际经验,人均GDP 5000美元是个“槛”,从长三角发展的现实看的确如此。在这个“槛”跟前,长三角面临基本相同的问题:固有的、带有浓厚传统色彩的体制优势、经济的基础优势、人才土地劳动力等储备优势得到了较为充分的挖掘和发挥。然而,传统优势经过十多年的拼搏,现今已经有些气衰力竭,要凭借传统的惯性或余力突破这个“槛”的确力不从心。这个“槛”对现有增长模式构成以下危机。
1.空间和外延扩张难以为继
20世纪90年代以来,长三角经济基本依靠空间扩张或要素驱动得以实现外延性增长。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通过对外开放和开发区建设,实现资本大引进、空间大扩张;二是通过土地、劳动力等要素开发,驱动经济外延式增长。但截至2003年末,长三角16城市人均GDP接近或达到5000美元之际,土地价格急剧上升,土地资源日趋匮乏,土地、劳动力等要素已经失去往昔“洼地”优势。
2.资本驱动受到商务成本的阻遏
根据考察,长三角16城市目前经济增长基本属于资本驱动型,资本投入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在60%左右。但是,近年来,由于长三角各主要城市城区商务“硬”成本升幅较大,部分资本有逐步向商务成本较低、交通较为便利地区梯度迁移的趋势。资本的本质在于追逐利润、追求回报、规避风险,现实表明,原有曾经创造长三角长期高速增长的增长方式,时下已经不能进一步满足资本的要求。这同时也意味着,继续沿袭原有增长方式,将会失去起主要作用的资本动力。
3.产业结构内部调整效能日趋消失
在过去的十多年中,产业升级、产品更新,在维持长三角经济较长时期的高增长中,的确产生了重要作用。但是,一大批以劳动力密集为主要特点、以价格竞争为主要手段、以内部固有资源为主要依托的产业,在商务成本不断攀升的城市群地区,已经缺乏继续增长的潜力,也逐步失去继续调整的余地或价值。在相当多的领域,如传统的纺织和化纤工业、普通金属制品业、普通机械制造、普通服装、普通化学原料等产业,小幅度、内部性结构调整已经没有意义。
4.把握世界制造业转移机遇开始弱化
世界制造业转移基本遵循“低成本、大市场、周期性”规律,长三角地区已经成为世界制造业转移的目的地之一。但是,就世界制造业转移来说,长三角地区在国际上面临俄罗斯、中东欧、印度、东南亚等地的竞争,在国内面临“泛珠三角”、“渤海湾经济圈”、“东北经济区”、“中部经济区”的竞争。在长三角内部,江浙沪之间由于存在发展基础、产业类型、成本层次等方面的同构关系,存在着某种消耗性竞争关系。20世纪末期,这种同构关系曾经导致“上海制造”向制造成本更低的江浙转移;目前,这种同构关系又正在引导世界制造形成同样的移动。地区性同构,意味着长三角把握世界制造业转移机遇的弱化。
5.“世界制造业中心”的立论尚难成立
在世界制造业转移的推动下,长三角逐步成为世界制造业的基地。但是,“基地”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