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版时间:2009年03月 |
由安徽省发改委牵头编制的《安徽省会经济圈发展规划纲要(2007~2015年)》经省政府常务会议审议后于2008年5月28日以皖政[2008]48号文件下发。该文件指出,省会经济圈以合肥为中心,以六安、巢湖为两翼,但它的形成是一个开放、动态的过程,在规划编制后期,淮南、桐城等周边地区要求融入省会经济圈的意向十分迫切,并且采取了主动融入的举措。淮南市与合肥市在2007年底签订了区域合作框架协议,实施“合淮同城化”发展战略;桐城市经安庆市政府同意,正式提出加入要求加入省会经济圈。
本文试图从历史和文化的角度,对合肥、六安、巢湖、淮南及桐城既往的地域亲缘关系做一番回顾,以呼应省会经济圈这一重大理论发展战略的推出。
一 山水相连,共享资源
安徽地势大体上西高东低,南山区北平原。毛泽东所说的合肥“为皖之中”,不但指政治、经济、文化,当然还指地理位置。无论从东西南北哪个方向看,合肥都是全国最居中的省会。江淮分水岭在这里横亘,自然形成巢湖、长江水系和瓦埠湖、淮河水系。奔涌不竭的大别山水不舍昼夜,泽惠六安、淮南、合肥、巢湖一带约2000万人民。
“合肥”之名,最早出现在2100年前大文学家、史学家司马迁的《史记·货殖列传》中论述:合肥受南北潮,皮革、鲍、木输会也。合肥得益于南北水系沟通之利,古江淮运河在这里纵贯。至少在汉以前,它已是一个名扬遐迩的大城市了。作为典型的商业“输会”,合肥在两千多年前就唱起了“山海经”。那时,来自大别山区的木材、药材、皮革和来自下江经巢湖的水产品包括海里的鲍鱼等,都在此交换,真是千樯林立,万船辐辏。宋以后,流经合肥城区的九狮河因有舟楫和贸易的便利,被合肥人尊称为金斗河,取“日进斗金”之吉祥。明末庐州知府徐钰因抵御农民起义军水路袭击,堵住了水西门南边的水关,金斗河因上游水源被切断,才渐渐淤塞,新中国成立之初被填平。
集散地也好,中转站也好,合肥得益于山水的灵气。合肥之水山上来,奔流到湖不复回。这山,是大别山和大别山在合肥西部的余脉大潜山、圆通山、紫蓬山、鸡鸣山;这湖,是巢湖,还有瓦埠湖。山水寄情,有灵性的山水孕育了我们的祖先。大约在25万年前,如今的六安、淮南、合肥、巢湖一带有了猿人生活。距今7000~6000年时,我们的先民已经择水而栖,比邻而居。陆续发掘出的一些早期文化遗址和大量出土的文物,反映了这一带灿烂的古代文明。
文明含有生活,物质需要交换。中国特有的文化理念曾长期固守“仕农工商”的信条,认为做官第一,经商最末。但从司马迁、班固的记述看,合肥人不这样认为。经商,成了合肥人世代相沿的“第一等生业”。即使到近代,如杨振宁祖上三代都从商,其父上大学、留美,其二叔也还是以行商撑起家,支持兄长深造。这大约也是一种对“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朴素的诠释吧。合肥和六安、淮南、巢湖山水相连,资源共享。当然,资源不仅仅是山水,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科技的进步,各种有形无形的资源(例如矿业、旅游)被不断发掘出来,这就需要我们更新观念,加以整合,充分利用,实现共享。
二 辖治相通,共谋繁荣
合肥、六安、淮南、巢湖四地,历史上管辖范围曾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治所也略有变化,但除一度今属六安的寿春为楚都外,基本上都是以合肥为中心。巧的是,合肥、六安、淮南、巢湖四地,都经历了由“国”到“州”到“县”到“市”的变化。
(一)六国、巢国、庐子国、淮南国,分封诸侯时的“四国”
六安为古六国地。六国为夏所封,相传夏禹的继承人皋陶因早逝未继位,后裔封于此。《史记·夏本纪》记:因皋陶贤“且授政焉,而皋陶卒,封皋陶之后于英、六”。英,在今金寨县东南,包括湖北英山;六,今六安裕安、金安一带,别称皋城。《春秋·文公五年》记:楚国崛起后,曾自恃武力强悍而与六国结成“与国”。六国欲反叛自立,于是“(公元前622年)秋,楚人灭六”。六国故城在今六安市区以北。《汉书·地理志》等载,汉武帝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封刘庆为六安王,建六安国,取“六地平安,永不反叛”之意,六安之名始于此。范围在今淮河以南、河南固始到霍邱和原六安县一带。
巢湖为古巢国地。《春秋》记:“楚人围巢。巢,国也。”关于“巢”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