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版时间:2004年05月 |
2003年,亚太地区没有发生直接的战争冲突,次区域的安全问题则令人有喜有忧。与传统的安全问题比较,非传统安全问题的重要性在不断上升。在过去的一年中,中国与周边国家的关系良好,为20年的战略发展机遇期创造着良好的外部环境。另一方面,一些热点问题的走向、如何构架本地区的安全合作模式等,仍然是中国外交与安全需要关注与思考的重要课题。
一 2003年本地区的主要热点问题
1.美国:谋求“反恐”合作,开始调整全球军事力量部署
美国在2003年的国防报告中仍然强调,为了避免本国遭受恐怖袭击,应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威胁,必须拥有采取“先发制人行动”的能力。在这一指导思想下,2003年美国在亚太地区采取的主要行动包括:解决朝核危机(这一问题将在下文有专门的讨论)。伊拉克战争后寻求亚太各国对“反恐”的支持与合作。在亚太地区进行新的军事调整。就中美关系来说,由于存在战略上的需求,这一年来,两国的关系基本平稳,没有发生大的冲突。
美国对伊拉克的战事虽然结束得很快,但战后伊拉克的局势一直不稳定,在中东、东南亚等地区针对西方的恐怖主义活动频繁。因此寻求各国的合作,确保伊拉克战争后世界局势的稳定,成为美国的重要任务之一。2003年10月17~23日,美国总统布什先后访问了日本、菲律宾、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和澳大利亚,并出席了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在布什出发之前,白宫官员就表示,此次亚洲之行的主要议题是安全,包括“反恐”、朝核以及呼吁亚太经合组织成员帮助美国稳定伊拉克局势等问题。之后,在美国的坚持下,亚太经合组织在宣言中再次包含了“反恐”的内容。应该说,在“9·11”事件之后的“反恐”行动中,亚太各国在政治、军事等方面给予了美国不同程度的支持,而通过“反恐”,美国也基本实现了在东南亚、南亚和中亚地区的军事存在。
“9·11”事件后,美国新安全战略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进行新军事革命。2003年美国国防报告明确提出要调整美军在世界各地的部署,推动美军机动化和轻型化军事革命,强调这场军事革命是21世纪美军的头等大事,并把亚太地区列为了重点。2003年5月29日,洛杉矶时报首次披露,五角大楼正计划对部署在亚洲地区的美军进行重大调整,其中可能把驻扎在日本的海军陆战队分散派往澳大利亚、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基地,从而形成一条小规模但机动性更强的基地链,以便应付新的挑战。[1]6月5日,美国国防部副部长沃尔福威茨在访问东亚三国后,明确表示驻亚太美军在亚太要进行调整,而且给出了具体的时间表。他透露的第二个重要信息是,亚太涉及美国至关重要的利益,美国对亚太高度重视,他的讲话使“9·11”事件后一度销声匿迹的有关美国的战略重心是否从欧洲转移到亚洲,美国军事部署的重点是否移师亚太等问题重新被提起。有关专家指出,美国军事部署看重亚太,主要是这个地区美国人最不放心,从东北亚、东南亚再到中东,这个巨大的弧形地带,热点最多,如朝鲜问题、台湾问题、印巴问题和以巴冲突等,一些地区还存在着滋生极端势力和恐怖势力的土壤。由于调整在全球军事力量的部署耗时很长,涉及范围广,很难一步到位,所以其中还可能出现变化。[1]
2003年中美关系总体上平稳。12月,中国总理温家宝访美,进一步加强两国领导人的交往和对话。至于美国在亚太地区进行军事调整会对中国产生怎样的影响?正如美国国防部副部长沃尔福威茨所言,其除了针对恐怖主义的可能滋生地,还针对可能对美国提出挑战的国家。因此,美国在亚太地区军事力量的重新调整,从长期看可能对中国造成一定的压力,或是存在一种潜在的遏制意图。但是对中国是否构成真正威胁,最终还取决于中美关系的发展。正如许多中国学者认为的,中美两国关系的发展,是由多种因素所决定的,两国之间存在着竞争,但并不必然导致冲突。
2.东北亚:朝核问题跌宕起伏
第二次朝核危机是2003年亚太地区最受关注、最具紧张性的问题之一,它直接关系到东北亚地区的安全和国际关系的变化,对中国的安全有着重要的影响。
在2002年朝核危机爆发的初期,朝鲜坚持只有美国做出安全保证后,才会放弃核开发计划。而美国的立场是只有在朝鲜可验证地、不可逆转地和完全废除核计划之后,才能讨论朝鲜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