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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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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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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进国外人才工作的历程与前瞻

    作者:刘永志 何敬中 出版时间:2004年10月
    摘要:引进国外智力和人才,吸收和借鉴国外一切有利于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文明成果,是中国改革开放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提高国内各个领域和行业的科技创新水平,增强中国的综合国力和国际竞争力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我们党和国家在重视和发挥国内人才作用的同时,也十分重视利用国际国内的各种有利条件,引进国外人才,参与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根据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历史时期来划分,中国的引进人才工作可以简单地划分为改革开放前和改革开放以后两个时期。

    引进国外智力和人才,吸收和借鉴国外一切有利于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文明成果,是中国改革开放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提高国内各个领域和行业的科技创新水平,增强中国的综合国力和国际竞争力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我们党和国家在重视和发挥国内人才作用的同时,也十分重视利用国际国内的各种有利条件,引进国外人才,参与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根据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历史时期来划分,中国的引进人才工作可以简单地划分为改革开放前和改革开放以后两个时期。

    一 改革开放前的引进国外人才工作

    这个时期从新中国建立到“文革”结束。根据党和国家在不同的历史阶段的工作重点,又可以分为“文革前”和“文革期间”两个阶段。特别是“第一个五年建设计划”为标志的引进前苏联专家的工作。

    (一)引进前苏联专家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百废待兴,建设新的社会主义国家,迫切需要各类专门人才。而当时国民党政府败退时带走了大批人才,西方国家不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并对中国进行封锁和制裁,阻挠海外人才的回归。作为当时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前苏联是社会主义国家的大本营,具有向新成立的社会主义国家派遣各类顾问专家,帮助恢复生产和建设,以扩大影响的传统。

    引进前苏联专家基于当时中苏友好的国家关系,法律文件是《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和专家派遣协定。因此,这项工作的基础是政治上的,中国从前苏联聘请专家和前苏联决定向中国派出专家是基于两国相互结盟的国家关系而做出的,派出方和引进方都是将此作为一项政治任务来看待。

    从1950~1960年,这个时期总共引进了两万三千多名专家(人数最多时是1956年,近3000名),主要分布在重点建设项目,大专院校和科研机构,政府的计划、财政、金融、贸易、工农业、交通运输各部门也引进了一批前苏联顾问。

    前苏联专家的待遇经两国领导人同意,由两国政府官员协商确定。专家的工资最初按粮食折价为2500斤小米(部长的工资为2800斤),后确定为1500~3000卢布。但在实际上,高级专家比中国部长略高,中级专家是中国的司局长和一级工程师的两倍(不包括日常补贴)。但这仍比聘用欧美等西方国家专家要便宜,更何况当时没有这种选择的可能。

    前苏联专家向中方传授了前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各方面的先进经验,用自己丰富的知识解决了承担工作中的各种问题,帮助中方培养了许多专业人才。特别是作为新中国工业基础的156项重大建设项目,是在专家的指导下完成的。在大多数情况下,前苏联政府和专家对向中国传授经验是真诚的,“无保留的”。

    这个时期我们确立了“以我为主,按需聘请”的引进人才方针;在与前苏联专家合作时坚持了独立自主,虚心学习,不照抄照搬的原则;确立了以发展友好为核心的独特利用人才的激励机制;建立了一整套的计划经济体制下的专家管理规章制度。

    当然,由于初期缺乏经验,准备不充分,也存在引进专家效率不高,吸收国外经验一边倒的现象。同时由于引进前苏联专家是政府行为,缺乏民间的、商业化的合作基础,一旦两国政治关系出现问题,势必造成专家大起大落的后果。那个年代特有的政治形势也给专家工作打上了鲜明的烙印。

    (二)20世纪60年代前期引进资本主义国家专家

    20世纪60年代初中苏关系恶化后,前苏联撤走全部专家。中国开始聘用少量来自资本主义国家的专家,这些专家有的是通过文化协定引进的;有的是通过这些国家的共产党或左派友好人士介绍的;有的是通过驻外使领馆介绍的;有的是外国专家局直接招聘的;还有的是随引进技术设备(贸易渠道)来华服务的。聘用技术专家首要和惟一的目的是学习掌握其技术,聘请来的专家的政治态度大都与中国相同,主要从意识形态上帮助世界了解中国。这段时间专家最少时只有160人(1963年),最多时1022人(1965年)。这些外国专家对保证一些引进技术项目的实施,促进世界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了解,扩大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对外影响起了积极作用。

    (三)“文革”期间的引进工作

    “文革”期间外国人才引进工作受到严重影响,1969年12月,只有97名专家在中国工作,经济技术专家只有一人。许多长期在华的外国专家被卷入“文革”造反狂潮,有的被批斗关押。外国专家管理机构也几乎被撤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