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版时间:2005年04月 |
目前有关学术身份、它们所拥有的权力及其决定性影响,似乎显得比过去更富深意。对行为研究来说,就像其他的学术领域一样,这种挑战就是要跟上新的研究,并且创造出新的研究方法,并利用这些新方法进行研究。此外,还要在这个充满了考验性的术语、不确切的概念,以及经济学中那些仍为外界所怀疑的偶然价值(contingent value)的环境中学会如何认识自我,认识到我们应该做什么。当外面的人看到学术界的争论以及那些缺乏自信的学生在那种不确定的但越来越充满竞争的学术市场中“购物”的时候,他们感到害怕和愤怒。
在学术市场中,要改变这种优先权几乎就是一种不变的痛苦和恐惧。我们也许很无奈地发现那些曾令我们兴奋甚至是将我们引入这一行的主题事件现在却在贬值。此外,那些我们具有和培养起来的特殊能力为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学生所做的贡献也减少了。某些文本的价值、“重要的”演讲的价值以及那些许多学术界中传播法规的能力的价值也逐渐在减少。当然,有些时候,我们负担不起这些。在行为研究的领域中,那种引起对某些学术问题特别关注的并且正在变化的优先权,就是文学目前的地位问题以及它作为新认识的一种学派和在学术市场中那种不确定的价值所带来的不稳定性。
在此,我将表达我自己的、有点另类的有关行为研究最近一段历史的论述。在建构这段论述的过程中,我引用了文化理论家皮埃尔·布迪厄(Pierre Bourdieu)的某些概念。布迪厄(Bourdieu,1993)的理论强调各种各样的符号资本(Symbolic Capital)的重要性以及它们与经济资本的关系。兰德尔·约翰森(Randal Johnson)在介绍布迪厄的《文化产品:艺术散文与文学》的时候,向我们解释了符号资本的概念:
符号资本指的是威望、名声、风险和荣誉积累的程度。并且它建立在那些辩证知识的基础之上(认识和被认识)。文化资本关注的是文化知识的形式、能力以及性情。(Randal,Johnson,1993:7)
布迪厄认为某些物品和人一样都具有文化资本,那些拥有这种力量的团体就可以这样做,也就是说那些拥有充足文化资本的团体可以判断哪些物品是“艺术品”,并拥有文化资本。布迪厄理论中的大部分都是为了试图论述文化资本的来源以及产生这些文化资本的力量的来源。
我所讨论的一个基础性并与之相关的术语就是“学术资本”,也就是各种知识中间的符号资本。就像其他类型的符号资本一样,学术资本是由那些有权解释其价值的人所赋予的。约翰森解释道,学术资本“来自正式的教育,并且是能够用所持有的学位或文凭来衡量的”(Randal,Johnson,1993:7)。我也倾向于认为那种赋予知识以文化资本的权利“来自正式”的教育的观点。但是,进一步说,由于资本易于波动,所以就会损伤其他的符号资本。即使学术资本被学位或某个学术权威所认可。这个学位也不能保证它不具有缺陷。
由于我对文学中的学术资本非常关注,所以我们的论点许多都是从约翰·吉尔罗里(John Guillory,1993)的著作《文化资本:文学规范形成的问题》中得来的,这本书探讨了布迪厄的理论并将其与英语世界中的文学规范联系起来。由于市场趋势的转变(学术市场和经济市场一样处于机构之外)所引起的文化资本缺失的问题对整个交流领域来说,是非常紧迫的。我们为我们的学生所创造的学术资本既有文化价值,也有经济价值。我们所讲授过的东西可以作为他们是一个接受过教育、有文化的人的证明。同时某些我们所讲授的东西(例如交流能力)在就业市场上也具有经济价值。但是市场中正在变化着的趋势却影响着这两种类型的资本。
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我们现在称之为行为研究的领域被称做口译,它来源并建立在文学上。有着对文学知识的了解和支持,以及新批判主义的启示和认可,我们有信心将文化环境中的行为称之为一种获取和分享理解的方法,它们含义复杂,但是却具有回报性,一般存在于环境之中,等待着那些精明的行为者来发现。文学健康发展的方法就在于越来越多的创造性行为方式的出现以及越来越多的文学和文学批判知识的积累。待在家里、公寓能够使我们躲避开各种各样的口头交流,从争论到斗争,在“演讲”这个红色字眼之下,这个领域的成员们看上去都感觉很舒适和有创造力。
在一个充满更多竞争的学术市场中,建立起越来越多的专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