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知识生产产业竞争力走势

科研论文是知识生产活动的重要产出形式之一。^[1]一国科研机构和高校发表论文的情况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反映该国的科研产出绩效，可以从不同层面展现一国知识生产能力和竞争力水平。近年来，中国的科研能力和水平迅速提高，发表论文数量增加得很快，在国际社会的影响力逐步提升。在未来，中国知识生产产业的竞争力是最有望出现快速提升的领域之一。这里采用Web of Science的两个主要数据库Incites^[2]和ESI^[3]对中国知识生产产业竞争力走势进行统计分析。

（一）发表论文数

发文数量反映了一国知识生产产业的总体实力。1981～2013年，中国共有1579146篇论文被Web of Science（简称WOS）数据库收录，其中2013年发文数量为219281篇，比2012年增加16.8%。1981～2013年中国论文发表情况如图1所示，可以看到，1981～2013年中国发文数量呈指数型增长，特别是2010年以来每年的论文发表数量增长率均保持在15%以上。同时，通过对中国论文发表数量占全球论文发表数量百分比的计算发现，1988年之前中国发表论文数量占比不足世界1%，而最近10年伴随着中国论文发表数量的快速增长，中国论文发表数量占比逐年增加，从2003年的5.62%上升至2013年的15.64%。从论文总量来看，中国已成为世界第二大论文生产国，紧随美国之后，说明中国的科研能力正在快速提升。综上可见，不论是发文数量，还是占世界发文数量的比重，近30年特别是2010年之后，中国的情况都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2013年比2009年发文数量翻了一番，占世界发文数量的比重迅速提高6个百分点。

图1 中国1981～2013年WOS论文发表数及占全球百分比

（二）论文引用率

衡量知识生产成果的另一个重要指标是论文引用情况。发文数量反映了一国知识生产的数量和规模，论文引用频次特别是引用率的高低则反映了论文质量的好坏。考虑到引用率的高峰出现在论文发表后的2～4年，^[4]以及消除偶然波动因素的影响，这里采取5年一组的统计方式。图2显示，从中国论文的总被引次数来看，呈现快速增长趋势，2009～2013年被引频次的平均数为376万次，比上一个五年增长21%。中国1985～2013年论文引用频次变化趋势可以分为三个阶段：①1985～1995年，停滞阶段；②1996～2000年，缓慢发展阶段；③ 2000～2013年快速发展阶段，这一阶段的特点是引用率增长速度加快，以年均27.8%的速度增长，并且高于同期17.2%的年均发文数量增长率，说明中国论文数量快速增长的同时，质量也得到相应的提升，中国科研论文正受到越来越多的国际关注和认可。

论文引用率是被引用一次以上的论文数量占论文发表总数的百分比。从图2来看，中国论文引用率一直稳步上升，说明中国论文的质量水平不断提升。2013年的引用率为63.12%，比2012年提升1.2个百分点。2009～2013年，论文引用率的年均增长率为2.9%，远远低于同期引用频次27.8%的增长率和论文发表量17.2%的增长率。论文发表总量的快速增加必然带来引用频次的增加，而引用率说明论文的相对引用情况，以此反映的论文质量情况更加客观。

图2 近30年中国WOS总被引次数和引用率

（三）相对影响力

可以通过一国发表论文的篇均被引频次与全球篇均被引频次的比值这一相对指标来反映一国科研产出的相对影响力。对中国论文的相对影响力进行计算，结果如图3所示。中国相对影响力与世界水平仍存在一定差距，1981～2000年，相对影响力不足世界平均水平的一半，提升速度也十分缓慢；2000～2013年，上升速度明显加快。2009～2013年的相对影响力为0.85，已逐步接近世界平均水平。虽然这一趋势与论文总量、被引频次、引用率呈现的较快增长相一致，但作为发表论文的数量大国，相对影响力仍达不到世界平均水平，反映出数量与影响力的不匹配。应该引导中国学者注重文章的前沿性和创新性，通过提高单篇论文的引用频次来提升国际影响力和缩短赶超世界水平的时间。

另外，美国《科学》杂志和英国《自然》杂志是世界上最具代表性和知名度的权威期刊，一国在这两种具有世界顶级影响力的杂志上发表论文的数量可以代表该国学术成果的最高水平和相应的影响力。经统计，中国2013年在《自然》杂志上发表论文458篇，首次超过日本的450篇，位居亚洲第一。而这一数据在2010年为149篇，三年增长了2倍，与2000年的6篇相比，增加了75倍。同样，中国学者近年来在《科学》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