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我国经济总量在世界上的排名不断攀升，2010年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是，由于技术创新能力不足使产业难以升级，经济活动始终在较低的技术水平上不断扩大规模，致使高消耗、高排放、高污染、低效益的发展方式难以改变。20世纪70年代石油危机发生后的日本，在经过了战后高速增长的黄金时代之后，出现资源和能源短缺、环境压力巨大、通货膨胀严重等问题。正是依靠技术创新，日本经济克服了能源和环境方面的巨大困难获得发展。日本的经验值得我国借鉴。

一 日本产业结构从资本密集型为主

升级为知识技术密集型为主 一国的产业结构是在其经济发展的长期动态演化过程中形成的。产业结构升级是指产业结构从低水平向高水平的发展过程。产业升级通过个别企业生产技术的不断更新和改造，使生产要素不断更新和形成新的组合，并通过产业间的关联效应实现技术的扩散，引起社会生产力发生质的飞跃，从而带动产业整体的升级。它通过主导产业的变迁实现产业结构的高级化。产业结构高级化过程就是产业发展中高加工度、高附加值、高技术含量和高知识含量比重不断提高的过程，也是高新技术的产业化过程和传统产业的高技术化过程。^[1]

（一） 日本产业结构升级的背景和过程

产业结构升级是通过主导产业的更新实现的，即原有的主导产业逐渐走向成熟，新的主导产业不断成长并最终取代旧的主导产业，在国民经济增长中起主导作用。在经济发展中，只有不断出现新的主导产业群取代旧的产业群，才能维系经济的持续增长。在日本的经济发展中，钢铁、造船、化工、汽车、电子等都充当过主导产业。主导产业具有较高的劳动生产率和较强的外部效应，其较高的生产率水平通过各产业部门之间的相互联系会产生极大的波及效果，从而带动所有产业的生产率水平提高，推动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

日本的产业结构升级出现在科技水平较高、基础设施较完善和原材料产业较发达的经济发展阶段。日本从1960年之后迅速发展重化学工业，在20世纪60年代后半期成为重化学工业国。与此同时，也形成了资源能源多消费型、原材料部门庞大型、技术革新缓慢型（电子工业、知识技术密集型产业除外）产业结构。到1970年，日本工业生产构成中重化学工业所占比率达62.6%，1973年的出口中重化学工业产品所占比率高达79.4%。^[2]在重化学工业发展过程中，资源、能源短缺，环境污染严重。1973年石油危机爆发，日本产业结构面临的严峻问题就是主导产业的转换，即从以高耗能的资本密集型的重化工业为主转变为节省资源能源的技术密集型的高级组装产业为主，抑制过度依赖进口石油的产业，鼓励知识密集型产业发展，加速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升级。在这一进程中，钢铁、石油制品、化工等高耗能产业的固定投资规模不断下降，面向精密仪器、电机等产业的投资大幅增长。20世纪80年代日本建立了以自主技术开发为基础的知识技术密集型产业结构，把知识技术密集型产业作为主导产业发展，积极推进以电子信息技术、能源技术、新材料技术为中心的技术革新。20世纪90年代以后，日本开始实施循环利用推进政策，从生产、生活的各个环节加强节能环保工作。即使在20世纪90年代“失去的10年”中，很多日本企业一直持续技术开发活动，并以节能环保为核心不断加强自身的竞争力。

日本产业结构转型的直接原因是1973年底的石油价格暴涨，石油价格的快速上涨导致各产业，尤其是高能耗产业的成本大幅上升。1974年发表的《经济白皮书》指出，“省资源、省能源问题是当今我国产业结构转换的基本课题”。^[3]实际上在20世纪70年代初，日本的大批量生产型耗能产业的规模效益已经达到极限，即使没有石油危机，日本也必须转变并提升其产业结构，石油危机只是加速了这一进程。

石油危机发生之前，日本实行的是贸易立国战略，石油价格高涨使贸易立国战略难以维持。1980年发表的《科学技术白皮书》明确了“科技立国”战略，强调振兴基础科学以及自主技术开发的必要性。^[4]1999年发表的《环境白皮书》提出了“环境立国”战略，强调产业结构向环保方向转变，建设“最适量生产、最适量消费、最少量废弃”的经济，以降低能耗，减少环境负荷，实现社会的可持续发展。^[5]

（二） 日本产业结构升级的特点和表现

石油危机之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