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版时间:2015年05月 |
在中国经济已经进入新常态的关键时期,习近平总书记来湘视察时指出湖南应发挥作为东部沿海地区和中西部地区过渡带、长江开放经济带和沿海开放经济带结合部的区位优势,抓住产业梯度转移和国家支持中西部地区发展的重大机遇,提高经济整体素质和竞争力,加快形成结构合理、方式优化、区域协调、城乡一体的发展新格局。这是党中央对湖南在我国深化改革和经济转型时期打造中国经济升级版大格局中的战略区位新定位,更是对湖南在我国经济发展新常态下依托长江建设中国经济新支撑带的发展地位新提升。这对湖南纵深推进改革和发展的宏大事业提出了新要求,特别是对湖南实现持续健康快速的跨越发展指明了方向,灌注了强大的动力,其意义十分重大。本文运用现代区域经济学、空间经济学和产业经济学理论,从“一带一部”战略区位新定位视角,提出“一带一部,融东促西;三轴四圈,纵横联动;五业支撑,鹰形结构”的湖南空间经济新版图设计及其产业布局对策,以建立支撑中部崛起的湖南经济增长极体系,着力构建湖南省内河沿江全方位开放发展的产业经济新格局。
一 湖南战略区位新定位内涵:“一带一部,融东促西”
区位既指该事物的位置,又指该事物与其他事物的空间的联系。所以区位条件是综合了自然和社会经济两大要素的结果。过渡带就是指介于两类不同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区域之间且又同周边区域有着密切联系的经济区域,它的基本内涵是区域间的经济社会关系及其发展水平,反映区域间经济社会发展关系的过渡性,即发达地区与落后地区之间的生产要素、商品交易和产业转移的经济通道。过渡带便具有传递性、吸纳性和集聚性三大机理性特征,其区位优势就是能首先承接和吸收发达地区和落后地区的经济流(包括资本、技术、产业、产品和劳动力等)。过渡带的发展前期由于自身的经济发展能力不强,一般处于“传递中吸纳”的低级状态,进行生产力的初步积累;而到了发展的中后期过渡带地区经过了初步积累阶段其经济发展能力提高,这时就进入了“吸纳中集聚”的高级状态,形成了自身的经济增长极(经济中心),并产生了强势的极化效应和扩散效应。这个具有极化效应和扩散效应的经济中心就是结合部的形成。
结合部有两层意思,一是指接合,两个不同区域或物体连接融合在一起,如城乡结合部的城市边缘地区,它侧重于外在事物的连接,其主要的内涵仍是过渡带的功能。另一层意思是融合,指人与人之间、事物与事物之间发生密切联系而合成一个整体,处于互相融合的状态。这种融合具有广义的范围,既包括思想观念的融合,也包括人员、技术、企业、产业的融合,当然也包括区域空间的融合,一个地区的增长极(经济中心)就是通过极化效应和扩散效应(吐故纳新),使高质的人员、技术、企业、产业和资本在特定空间区域融为一体。这应该是结合部的原旨和真谛,对于过渡带地区来说也就是其发展中后期的吸纳中集聚。所以,具有融合功能的结合部是过渡带发展的高级状态。
通江入海,西接川渝,通东南亚,有所谓“沿海的内陆,内陆的前沿”之称,是我国东部与中西部两大经济地域的连接带,具有承东启西、贯通南北、辐射周边的重要中枢功能。改革开放以来,湖南区域发展战略的定位主要是基于被动承接型“过渡带”的区位进行的,前后经历了两个大的阶段,2005年以前先后提出了“以开放对开放,以开放促开发,建立湘南改革开放过渡试验区”、“放开南北两口,建设五区一廊,拓宽三条通道,加速西线开发”和“呼应两东(广东和浦东),开放带动,科教先导,兴工强农”等三大发展战略,总体上都是强调湖南承接式的过渡带功能,且支柱产业和先导区域不突出,分散开放开发问题明显。2006年后提出“一化三基”和“四化两型”战略,突出了新型工业化强势带动和建设长株潭城市群,开始改变单纯承接转移的定位,强化了要素集聚和产业极化。在长株潭城市群打造了工程机械、汽车及零部件、电子信息与新材料、轨道交通设备和钢铁冶金等五个千亿级产业和四家千亿级园区,初步形成了湖南的核心增长极,推动湖南工业化快速进入工业化中期,经济总量规模进入全国前十强。然而这个时期结合部的区位优势还没有得到重视和发挥,粗放发展的矛盾突出,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