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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2014年经济新常态下湖南省县域经济发展的新思考

    作者:刘辉煌 申唯琛 出版时间:2015年05月
    摘要:本章的主要内容是经济新常态下湖南省县域经济发展的新思考。首先是湖南县域经济发展的现状及问题。其次是经济新常态下加快发展湖南县域经济的思考。

    县域经济是整个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宏观经济和微观经济、城市经济和农村经济的两大结合部,是国家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的重要基础。县域经济的GDP已占全国GDP的60%以上,全国商品零售总额有五成来自县级,全国地方财政收入有四成来自县级,并继续呈上升趋势。可以说,县域经济已成为我国国民经济中最具活力、最具增长潜力的一个重要部分,其发展水平的高低、发展质量的优劣,直接关系到整个国民经济发展的速度和状况。过去30多年来,湖南省的县域经济得到了较快发展。但是这种发展是以初级工业化为目标,以GDP增长为核心,低层次、粗放型、过度追求规模和速度的传统工业化发展路径。2014年,中国经济开始出现“新常态”,意味着我国经济将与过去30多年10%左右的高增速以及传统的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的粗放增长模式告别,进入以“中高速、优结构、新动力、多挑战”为主要特征的经济发展新阶段。中国经济新常态为县域经济的转型发展指明了方向,只有主动适应并科学应对新常态,才能牢牢把握县域发展的主动权。

    一 湖南县域经济发展的现状及问题

    “十二五”期间,湖南省把握时代机遇,深入掌握县域经济发展规律,获得了较快的发展。2013年全省县域完成地区生产总值1.6万亿元,占全省GDP的65.3%;县域财政总收入约1115亿元,占全省的33.7%,取得了较为可观的成绩,但仍存在以下问题。

    第一,县域经济总体水平不高,发展不平衡。2013年,全国县域人均GDP为31152元,湖南省县域人均GDP为26316元。全省统计的88个县(县级市)中,GDP最大的长沙县为976亿元,GDP最小的古丈县为17.16亿元;人均GDP最高的为长沙县(为97249元),最低的桂东县仅有8500元;地方财政收入最高的长沙县为180亿元,最低的古丈县仅有2.3亿元,县域之间经济发展水平差距明显。

    第二,产业结构不合理,产业集聚水平低。湖南省县域经济整体产业结构不合理,技术含量和附加值高的精深加工产业占县域加工业的比重较低;多数企业生产集中于产业链的初级环节,同时在初加工的运作模式下,资源利用率低的同时能源消耗量较大,社会专业化分工不明确,资源结构难以互补,难以出现有规模效应的龙头企业,多企业配套的产业集群也难以形成,严重阻碍了产业链的延伸和扩展。另外,在产品结构上,初级产品比重大,工业产品技术含量较低,产品类型趋同,同类产品的市场细分特征不明显,系列化产品不多,缺乏既有专业分工又能资源互补的产业集群。

    第三,产业趋同问题突出,规模经济发展困难。由于缺乏对县域产业布局的统筹规划,各县域之间的联系不够紧密,同时县域内协作欠佳,职能分工不够明确,特色不够突出,导致严重的产业趋同。县域工业的产业同构问题首先造成了产能过剩和同质化竞争。一方面,重复生产和重复引进导致资源和资金的浪费,另一方面,企业为了存活下去掀起的价格大战又引起了严重的恶性竞争。其次,产业结构趋同分散了生产,阻碍了规模经济的形成。有限的投资成了撒“胡椒面”,降低了专业生产水平,损害了分工利益,既无法获得规模经济,也无法实现技术升级,进而危害了县域经济的健康发展。

    第四,城镇化水平较低,辐射能力弱。2013年全国城镇化水平为53.7%,湖南省城镇化水平为47.8%,县域平均城镇化率只有33.6%,比全省水平低14.2%。同时城镇密度低、城镇规模小,城镇空间布局不合理,基础设施配套程度低,城市功能体系不完善,支撑城镇发展的产业基础不强,城镇特色不够突出,市场机制在促进城镇发展中的作用未能充分发挥,政策不配套等,使得城镇吸纳要素、聚集产业的能力弱,对本地经济的辐射作用非常有限。

    第五,县乡财政困难,管理职能弱。“农业大县、工业小县、财政穷县”现象十分普遍。2013年,全省县级基本财力保障缺口达312亿元,缺口县(区)占近70%。由于县级财力弱,基本公共设施明显落后,市场流通、科技创新和信息化等支撑体系建设更是薄弱,政府提供公共服务的能力和水平低。同时,县域财政与事权不对称,财权及财力相对向上集中,事权及责权则相对下移,尤其对垂直管理部门管理乏力,削弱了县级政府管理职能,制约着县域经济发展。另外,土地使用与流转、金融体系、户籍制度、社会管理改革缺乏实质性政策突破,已明显制约县域经济发展。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