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20世纪80年代以来，随着知识经济的发展，创新理论备受关注，创新成为国家与区域经济增长的关键动力，我国更是把自主创新，建设创新型国家作为国家发展的核心战略。在国家创新体系中，区域创新体系是重要的组成部分，而城市是经济社会活动开展的地域依托，也是区域的重要组成要素，在推动区域空间结构的形成方面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1]在知识经济的大潮下，城市的职能也在发生重大的变化，由工业社会的生产与交换中心、后工业社会的服务与管理中心逐渐向知识经济下的创新与创意中心转变，^[2]主要城市及大都市逐渐成为创新网络的重要节点。^[3]

城市是介于省与县之间的一级行政区域，就当前社会经济发展情况来说，具有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作用。在市域范围内往往有一个区域中心城市，这个城市对区域的发展起到重要的节点吸引、带动作用。城市是国家的名片，是国家产业体系、教育体系、科研体系以及基础设施最集中和最完善的场所，是国家经济发展的基础。城市的经济实力体现了国家的经济实力，城市的创新水平也是国家创新水平的缩影。在国家自主创新体系中，城市发挥着极为重要的支撑作用、带动作用、传承作用和示范作用。^[4]在之前的研究中，多把城市创新的面孔同一化，但实际上无论是从城市的区位、要素禀赋、文化历史环境等方面来看，还是从城市的发展现状、潜力来看，城市经济发展对国家经济发展的贡献都是不会相同的，同理，城市创新的目标虽然都服从于创新型国家建设的总体目标，但其创新角度、创新路径、创新绩效的考核方式等也必然是不同的。

2010年12月国务院出台的《全国主体功能区规划》是功能区划理论与中国实际相结合的产物。对于区域功能的研究最早是依据自然、植被、气候、土地等进行地理划分，逐渐发展到考虑人的因素，并探讨地理空间与经济空间的特征，再到重视生态环境与人的关系，在土地开发和管理中综合考虑人和生态、资源的价值。现在对于区域功能的研究更加深入和完善，考虑人地系统的规律，考虑地区人文要素如人口、环境、资源和发展的综合性等问题。^[5]《全国主体功能区规划》是我国国土空间开发的战略性、基础性和约束性规划，也是对通过建设不同尺度的主体功能区，有效解决无序开发、环境恶化等各种区域发展问题的有益尝试，^[6]同时也为我国城市创新与发展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向。

一 不同城市对创新型国家建设的贡献不同

创新理论的创始人熊彼特认为，创新是“生产要素的新组合”。在工业经济时代，生产要素以资本和劳动力为主，而在经济高度发展的今天，“生产要素”也被赋予了更丰富的内涵，知识、技术、信息甚至是生态环境都成为重要的生产要素。创新可以是“旧要素”的“新组合”，通过产品更新换代、技术革新、组织变革实现效率和质量的提高；也可以是“新要素”的“旧组合”，通过催生新的行业形成新的经济增长点；也可以是“新要素”的“新组合”，在研发、生产、管理、市场等各环节实现全面突破。

我国国土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各城市的要素禀赋差异很大，其所在特定国土空间的资源禀赋和自然属性既是城市经济社会发展的支撑条件，又是城市经济社会发展的限制因素。^[7]每个城市的发展优势不同，发展方向不同，所需资源不同，所需政策不同，其对创新路径的选择以及对创新型国家建设的贡献必然不同。

（一）城市创新满足创新型国家建设多样化要求

创新型国家是以创新为主要发展动力的国家，创新型国家并不一定是科技大国，但必然是科技强国。衡量一个国家是否属于创新型国家，不是单纯以拥有多少科技人员、发表多少学术论文、取得多少科技成果为依据，更重要的是要看创新在国家的发展中是否起到主导作用。^[8]创新型国家建设的内涵是非常丰富的，既包括科技创新、管理创新和制度创新，也包括对传统观念的突破和公民理性批判精神的培育；既有经济层面的建设，也有政治层面和文化层面的建设；既包括单区域创新能力的提升，更需要多区域、多城市联动，实现创新型国家建设的整体目标。

建设创新型国家的目的是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推动国民经济又好又快发展，核心任务是要为经济社会发展服务，着力解决制约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问题。在我国当前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