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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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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流动人口生育意愿研究

    作者:马小红 闫萍 张小玉 孙超 张子谏 出版时间:2014年06月
    摘要:

    本文根据北京市人口研究所于2011年和2013年对北京市东城区和通州区流动人口进行的生育意愿调查,对流动人口生育意愿从理想子女数、二孩生育意愿、生育性别偏好、生育时间几个维度进行了分析。研究发现,北京市流动人口理想子女数以2个孩子居多,平均理想子女数为1。76个;二孩生育意愿比较强烈,54%的被调查者愿意生育二孩,不愿意生育二孩为27%,还有19%没想好;城城流动人口二孩生育意愿低于乡-城流动人口,接近北京市户籍人口;基本不存在性别偏好问题。研究显示,收入、政策和孩子照料是影响流动人口生育意愿的主要因素。文章进一步提出加快流动人口计生工作职能转变、以服务促管理和做好生育意愿监测工作的建议。

    一 研究意义

    北京市是全国最重要的流动人口流入地之一。2012年,在北京市2069万常住人口中,半年以上流动人口已占到774万,占到常住人口的37.4%(北京市统计局,2013)。北京流动人口有其自身的特点,表现为:一是城际流动人口占到全部流动人口的相当比例。2010年人口普查调查显示,北京市流动人口中非农户籍流动人口(即城-城流动人口)占23.90%,他们在受教育程度、就业能力、职业层次上显示出较强的竞争优势,和乡-城流动人口在思想观念和行为特征存在较大差异(尹德挺等,2013);二是北京市大多数流动人口有较为明显的移民倾向,“流动人口不流动”(尹志刚等,2008)。“流动人口平均在京居住时间长达4.8年”,在京时间超过5年者达38.8%(翟振武等,2007),在相当程度上已是没有北京户籍的北京人,具有和流出地差异明显的观念和理念;三是流动育龄妇女在京生育数逐年递增,占全部出生人口相当大的比例。2012年北京市常住人口出生人口为18.5万,其中流动育龄妇女生育的活产婴儿占24%(北京市统计局,2013)。1999年,我国流动人口计划生育工作开始实施“由其户籍所在地和现居住地的地方人民政府共同管理,以现居住地管理为主”的规定。2009年10月1日开始施行的《流动人口计划生育工作条例》进一步明确,“流动人口计划生育工作由流动人口户籍所在地和现居住地的人民政府共同负责,以现居住地人民政府为主,户籍所在地人民政府予以配合”。“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领导本行政区域内流动人口计划生育工作,将流动人口计划生育工作纳入本地经济社会发展规划”。流动人口计划生育管理是流入地政府不可推卸的责任;对北京流动人口的人口生育观念和生育行为进行研究,分析其生育特点和发展趋势,为政府决策提供参考,是首都人口研究不可忽视的领域。

    本文从生育意愿的角度开展对流动人口的生育观念研究。生育意愿是人们关于生育数量、子女性别和生育时间的态度和看法,其中意愿子女数量是其中最关键的指标(顾宝昌,1992)。在现代社会人们可以运用技术手段控制生育数量后,生育意愿就成为影响生育行为的先行变量(Bongaarts,2001)。在我国,长期实行的城乡二元体制使得城乡在经济、文化、社会保障等领域存在明显差异,使得城乡的生育意愿有显著不同,中国农村居民的理想子女数总体上比城市居民高,有明显的男孩性别偏好;即使同为城镇居民,区域的发展差异也使不同城市的生育意愿存在一定差异,发展速度较慢的地区人们的理想子女数高于大城市居民(风笑天,张青松,2002)。对北京市城市和农村户籍人口的调查则显示,独生子女理想意愿子女数普遍偏低、不存在男孩生育偏好和生育年龄推迟(侯亚非,2003;马小红,2007;马小红、张信锋,2008)。那么,北京的流动人口从农村和国内其他城镇流入北京后,在理想子女数、生育性别偏好及生育时间上有何倾向?生育动机有无变化?哪些因素会影响其生育意愿?与户籍人口的生育意愿呈现趋同还是差异较大?他们的生育意愿和行为选择将对北京市未来人口变动趋势构成什么样的影响?这些既是人口学、社会学需要研究的学术问题,也是政府更有针对性、更有效地开展流动人口计划生育管理必须关注的现实问题。因此,本课题研究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

    二 研究综述

    国外研究表明,城市化会冲击传统婚育观念,人们脱离乡村转变到城市生活比较容易接受生育控制(Easterlin,1985);国外学者在菲律宾、墨西哥、喀麦隆等国的研究中发现,迁移行为对移民生育率下降的影响是明显的,但移民或乡-城流动人口的生育率还是明显高于流入国或流入城市(Jensen,2004;Carter,2000;Lee,1992)。

    (一)研究综述的内容

    国内学者在流动人口生育意愿方面开展了丰富的研究,本研究从流动人口理想子女数、生育性别偏好、生育时间、生育动机,与流入地人口、流出地人口、流出前后情况的比较研究,以及生育意愿的影响因素等方面进行了综述。

    1.流动人口生育意愿

    (1)意愿生育数量,呈现低生育发展态势

    意愿生育数量,即理想子女数,即指人们在一定的社会、经济和文化因素影响下对终生生育子女数量的期望。

    对流动人口理想子女数的研究结论显示:想要一孩的比例占35%~50%。刘爱玉于2007年6~8月在北京、上海、宁波、东莞、长沙五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