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来到皮书数据库!
您现在所在的位置:首页
更多>> 课题组动态
更多>> 皮书作者
王伟光
  男,汉族,1950年2月出生,山东海阳人。1967年11月参加工作,1972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博士研究生学... 详情>>
李 扬
  1951年9月出生,籍贯安徽,1981年、1984年、1989年分别于安徽大学、复旦大学、中国人民大学获经济学学... 详情>>
李培林
  男,山东济南人。博士,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中国社会学会副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副所长。《社会... 详情>>

    社区归来 移动网络与乡村传播重构——基于甘肃陇南康县F村的田野调查

    作者:牛耀红 出版时间:2017年02月
    摘要:

    因国家权力从农村撤出,农村劳作组织形式改变,市场化、城市化以及大众媒体等多种因素影响,曾经被学者赋予乌托邦想象、具备公共精神的乡村成为缺乏秩序规则“失落的乡村社区”。传播构成社区,不同的媒介进入乡村后就会形成不同的乡村社区文化。在全球互联网迅速发展时期,手机等移动终端、移动互联网也开始进入乡村,逐渐嵌入村民的日常生活,开始深刻影响村民的公共交往。当腾讯推出的移动互联网公共开放平台“为村”进入本研究的田野点后,村民积极参与公共平台的互动交流,建构了移动互联网乡村传播。基于移动网络的“为村”平台为村民表达提供了空间,使得乡村传播主体性回归,实现了从自上而下的“向村传播”转变为农民具有强烈主体意识的乡村传播。基于移动传播的“为村”公共平台,突破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形成了网络空间的“交往广场”,使失落的乡村社区交往“再公共化”;基于社交媒体的“为村”公共平台,为乡村传播与外界的“社交互动”提供了可能。

    Abstract:

    Due to the withdrawal of state power from rural areas,changes in the form of rural labor organizations,marketization,urbanization and the mass media and other factors,have been given utopian imagination,with the public spirit of the village became the lack of order rules,“the loss of rural communities”. Communication constitutes a community,when different media into the village will form a different rural community culture. In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the global Internet,mobile phones and other mobile devices,mobile Internet has begun to enter the village,and gradually embedded into the daily life of the villagers began to profoundly affect the villagers of public exchanges. When Tencent launched the mobile Internet public open platform “for the village” into the field point of this study,the villagers actively participate in the interaction of public platform,the construction of mobile Internet rural communication. The “village” platform based on mobile network provides the space for the villagers to express,so that the rural communication subjectivity return,from the top down “to the village spread” into a strong sense of rural farmers communication. Based on the public platform of “mobile communication”,it broke through the limitation of time and space,formed the “communication square” of cyberspace,and made the social communication “publicized again”;Platform for rural communication and the outside world,“social interaction” provides the possibility.

    一 引言

    利用媒介促进欠发达地区、西部地区、农村地区发展一直是我国的重要举措。比如,1990年代以来,我国先后实施了“西新工程”“村村通工程”“信息入户工程”,但是由于这些信息工程采用了自上而下的传播模式,脱离农村实际,缺乏扎根乡村的内生性,效果有限。随后,一些地区进行了“科技信息大院”“智慧乡村”工程建设,但是这类设置在乡政府、村委会办公大楼的信息工程依然无法摆脱农民参与度不高、自上而下的大众传播模式。随着手机和移动互联网的迅速发展,人们的日常生活正在发生深刻变革。移动终端使得每个人都与世界互联互通,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到来真正实现了“地球村”。随着农民智能手机持有率提升,手机成为农民信息使用的重要媒介终端。那么移动媒介、移动互联网进入乡村后,是否会改变农民的信息使用模式呢?

    2015年腾讯推出了“为村”移动互联网公共平台,最初推出的公共平台基于微信公众号,实行中心化发布模式,实则为村两委班子提供了一个基于移动互联网的信息发布平台。这类平台没有为村民提供参与的入口和通道,因此,虽然村庄的微信公众号为乡村展示提供了平台,但依然是Web1.0时代产品。移动互联网时代,公众无法参与的互联网平台具有较大局限性。2016年,腾讯做出调整,推出了升级版乡村微信公共平台——“为村”公共开放平台。这一版本最大特点是为村民参与表达提供了入口。这个平台的两个重要板块分别是“广场”和“大喇叭”。广场定位于村民的网络公共空间,主要有“赶集”“顺风车”“村里好货”“美景”“惠农广播”“看电影”“便民电话”“网上订票”“学知识”9个栏目。“赶集”栏目是村民网络交往的公共空间,取名来自乡村赶集,寓意为村民可以在公共空间中交流互动。这个板块为村民提供了发布帖子的通道,操作方式类似于网络论坛。村民可以进行发布信息、表达心情等图文操作。“为村”公共平台的“大喇叭”定位于村务治理,设有“村务公开”“书记信箱”“调查问卷”“集资众筹”“投劳投工”“投票评选”“活动报名”“办事指南”“病虫害上报”9个栏目。这个板块主要为村庄治理机构提供支持和便利。这两个板块均为村民提供了意见表达的空间,让村民可以自由表达。对于乡村而言,移动互联网出现之前,村民鲜有机会通过媒体进行表达,而“为村”平台则提供了村民表达的通道。那么当“为村”平台嵌入乡村后会为乡村社区传播带来哪些变迁,移动互联网与乡村社区传播有何关系,这是本文研究缘起。

    本研究的田野点F村位于甘肃省陇南市康县城关镇,是西部山区的一个汉族村庄。F村距离康县县城4.5公里。全村农业户171户,人口581人。该村执行退耕还林政策后,多数农民不以种植业为生,青壮年劳动力多外出打工,少量农户经营农家客栈。

    二 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线上民族志和田野调查相结合的方法。腾讯自2016年4月上线了村民可参与表达的升级版“为村”公共平台。此阶段贵州的铜关村、甘肃陇南花桥村、湖南湘西比耳村都上线了此平台。笔者于5月18日开始关注甘肃陇南市康县长坝镇花桥村的“为村”平台,以线上参与观察和深度访谈的方法体验“为村”公共平台,并了解当地村民移动互联网使用的观念和行为。7月底,“为村”又开通了16个村庄的公共平台。笔者于7月23日开始进入新开通的公共平台,并申请注册为村民,最终有10个“为村”平台接受了笔者的申请,被认证为“为村”村民。在对新开通的“为村”平台体验后,笔者将甘肃陇南康县城关镇F村作为田野点,并于8月12日进入冯家峡村,进行了为期35天的田野调查。

    质性研究选取研究对象有多种维度,本文选择的标准是典型性,即F村“为村”村民参与度全国最高,用户最积极,表现最活跃。笔者的判断依据是腾讯“为村”发布的“为村”全国总号,从这个平台中可获知全国各个“为村”的总积分和指数。

    三 从断裂到连接:乡村传播“再社区化”

    乡村社区正在失落。近年来有学者揭示了传统乡村社会在现代化进程中的“去集体化”和“原子化”特征。[1]村民的公共精神逐渐缺失,曾经的互帮互助特性正在逐渐消失。部分学者发现了乡村私人生活变迁中出现的“无公德个人”现象,显示出20世纪80年代以来乡村的集体主义和公共生活正在急剧衰退。[2]从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