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民营书业,是对我国出版业中所有民营资本的统称,既包括上游出版领域,类似于出版社;又包括下游批发零售环节,类似于新华书店。按照国际惯例,上游出版领域又可以分为教育出版、大众出版、专业出版,其中民营书业最活跃的领域为教育出版与大众出版。下游批销又可细分为教辅渠道、少儿渠道、大众社科渠道、网络书店等,以大众社科书店的网点最多。目前的民营书业,已经撑起出版业的半边天。在此,笔者对几个民营书业较为集中的板块逐一介绍。
一 版权问题困扰教辅出版
教育出版包括教材出版和教辅出版两部分。教材出版是中国出版业的利润支柱,但教材出版有非常严格的准入限制。在中小学教材领域,除了仁爱教育研究所获得3门学科部分年级的编写权之外,尚无机构再通过教育部的审批。但有一些民营公司策划编写二级教材,即除国家统一规定的教材之外各地使用的地方教材和专题教材,如《法制教育》、《心理健康教育》等。在政策限制较少的职业教材和幼儿园教材领域,一些民营公司也取得较好的业绩,如公务员教材领域的中公与华图,被市场公认为最好的公务员教材编写机构。据行业资深人士称,在幼儿园教材领域,民营能占60%以上的份额。
在教育出版领域,民营公司所从事的,主要是教辅类图书(即教育辅导类图书)的策划与出版。教辅出版领域是民营书业的主战场,也是民营书业规模实力最为强大的一个领域。教辅出版种类繁多,涵盖大学、中学、小学、职业教育、出国等各个层次和领域,大学辅导首推王长喜、双博士,出国英语辅导首推新东方、新航道。尤其是在中小学领域,由于学生人数众多,市场巨大,这一领域的教辅出版公司也规模最大。目前,年销售码洋过10亿的教辅公司已经不下七八家,年销售6~8亿的更是行业的中坚,年销售码洋上亿的已是数不胜数。
企业壮大以后,越来越多的企业寻求规范企业管理。一些企业寻求知名的咨询公司,规范企业架构,改革薪酬体系;有的企业还高薪聘请业外的职业经理人,健全管理制度;还有的主动培训下游的经销商和书店,提升渠道经营质量。
许多企业健全了对员工的保障。5年前,曾有企业老总说:“要看我们企业的工作干劲,不要在白天来,要晚上来;不要平常工作日来,要周末来。”如今,多数成长起来的大企业已经不倡导加班,提出向8个小时要效率。有的企业专门成立企管部,理顺工作流程,免得忙闲不均。许多企业不但规范了保险和福利制度,还有人力资源部门组织各种培训与活动。一些企业还建立了自己的产业园,配套有员工公寓、食堂与健身房,为员工提供更好的工作环境。
教辅是教材的延伸,近年来,关于教辅配套教材的版权问题一直争论不断。2009年,人教社发表“关于知识产权保护的声明”,规定“未经人民教育出版社许可,编写、出版、发行配人教版各类教科书使用的教学辅导用书、报纸、杂志……均侵犯了人民教育出版社的著作权”,从而将版权问题再一次升级。许多教材出版社也一起举起维权的大旗,打击出版其配套教辅的出版商,许多民营公司都收到类似的传讯,有的公司还交了罚款。目前,一些教材出版社和民营公司已经在讨论授权出版事宜,获得授权的民营公司要支付不菲的版税。
虽然版权问题对民营教辅公司还没形成实质性的打击,但许多公司为此十分担心。授权出版一旦在全行业严格实施,对于许多未获得授权的民营教辅公司,可能形成毁灭性的打击。因为教辅是出版业除教材之外最大的利润来源,涉及的利益面太大,授权不仅限制一些民营教辅公司,对各地出版社也是一个打击。事态如何发展,还要静观其变。
教材维权运动的发展,以及折扣战的愈演愈烈,使民营教辅企业的利润变薄,风险加大,一些公司负责人对未来发展产生了倦怠。经过十多年的发展,他们已经积累了足够的资金,赚钱的驱动力减弱。而市场竞争日益激烈,企业做得很辛苦,利润却很薄,加之许多民营出版人对于多年的灰色身份感到厌倦,在这个行业里找不到归属感和荣誉感,一些公司开始萌生退意或转型,有的探试少儿出版,有的跟进数字出版,有的尝试拓展培训,还有的进入了地产领域。
作为一门生意,企业主有权选择更有营利潜能的行业;而对于出版产业,他们的倦怠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呢?这一问题值得进一